“你想正面还是背面?”他问,未等回应,又自己做了决定,“还是背面吧,都是第一次,背面容易点。”他背过身手撑在桌面上,腰身半弯留出背后……
等半天没动静,独孤信扭头,发现悟明还跪在地上发愣,他不由得叹口气:“是润滑还得我自己来么?”
悟明慢反应地看了眼手里的瓶子,是独孤信炼制的润滑膏脂。他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有些晕眩——这个走向超出了一开始他试图激怒独孤信时,所设想过的所有后果。
他仰头望着眼前毫无遮掩的背景,骨架颀长,肌肉流畅,腰臀紧实而起伏得当,力与美的结合显得生机蓬勃。更重要的是,他是独孤信,一直以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师父。而现在,他允许亵渎,触手可得。
犯上、□□!这是不对的!道德感在拼命撕咬他,但悟明依然心跳如鼓,无法克制地兴奋起来。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独孤信身后,抬手想抚他的背,半途又停下:“你……我……”
“别废话,趁我没后悔。”
不行!真的不可以!一旦跨过这条线,任何道德立场都没有了。悟明内心的准绳绷紧,铮铮作响。然而他的手,还是被磁石吸引一样落在师父腰线上。
独孤信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被动的碰触,腰间肌肉紧了紧。但他没有反抗,反而把头低下去,拉长了脖颈线条——
“嘭”,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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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无论功法、剑术、心法悟明可谓一点就通,在悟性这方面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以为凭他的悟性,再加上这么多年被独孤信花样百出地引导开发,双修方面怎么也该是个中高手。可真到上场才发现,跟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肌肉的韧性,进入的艰涩,身体的协调,每一步都很难。
独孤信身上已经有了薄汗,他自己更是汗如雨下。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很怕一贯刻薄的师父会说些什么。如果这种时候被打击,恐怕会一蹶不振。但独孤信只是攥紧拳头抵在桌面上,一句话没说,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等到真正完全进入,除了本能的横冲直撞,悟明已经想不起其他任何事了……
独孤信眼睑紧闭,牙关紧咬,尽量放松肌肉。他已经有点后悔了,失去掌控的被动地位让他烦闷,这愣头青的双修更是堪比酷刑。按说这么多年,看也该看会了,这都什么玩意?双修也得讲天分吗?
在耳边一声声“师父”的呢喃低喘中,他心绪有点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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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平稳后,悟明松开紧搂在他腰间的手,对方肩膀上自己咬的牙印有点冒血,身下撤出来后也随着流出白红的一片。
怔忡间,悟明喃喃道:“你流血了。”
独孤信站直身形,颇有些无奈:“你这个技术,真的是……”随手一个清洁术后,拿起地上中衣套在身上。转身看向眼眉还有些红晕的悟明:“痛快了?”也没等人回答,又唤出那条熟悉的墨黑鞭子,“那聊聊这次事的惩罚吧。”
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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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正午,独孤信独自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