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里找回我。谁知道呢。
我想要你。
他仿若嘲笑又温柔地笑了。你回去之后,还能找到我的音乐。
我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几乎忘掉这件事。还有音乐。音乐可以,至少理应可以,说出一切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不是别无他选吗。我抱在膝盖上喃喃,我只能回去,像你说的,回去继续迷茫、纠结、得过且过罢了,即使这些东西不被允许,即使我希望别人最好都远离它们。
你可真麻烦。
活人就是很麻烦的。
他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我的面容就像奶油或者颜料一样被抹花。身下突然地动山摇,糖果山坍塌,白光灯错落,残影在轰鸣。我突然感到悲伤,感到恐惧,冰水流经颅顶一般开始打颤,而瓦伦汀在另一边的永恒,平静、一片纯黑、浮着金属垃圾的永恒里看我。
明明震颤不止,五感却清晰异常。虚空轰然开裂之时,我听见他最后的话——
或许将来会有一种现实。那里一切都真的美好,阳光普照,真正贯彻着歌词里呼吁的爱与和平的世界,在那里无人感到痛苦。
瓦伦汀漆黑的眼珠看着我。那会是你的期许吗?
我笑了,在他眼里我看见自己的笑,苍白的,异常疲惫。如果身为某个庞然大物唯一的对抗者,我绝不会为自己这副模样而自豪。
不是。我说。那是你我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