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说的。”陆沧水居然啧了一声,“问我干什么,和我又没关系。”
这话听起来像耍脾气,于是楚清尘也开始耍脾气,叮叮咣咣地进了浴室。
洗漱出来,发现陆沧水正拿着那把尖头剪刀,把家居服沾了血的袖子剪掉。
楚清尘看着他剪完:“你把剪刀给我。刀片也是。”
他说着就去翻陆沧水的桌子和行李,从角落里找出一包刀片,有新有旧,甚至还有生了锈的,又从他手里夺走了剪刀。
“没用的。”陆沧水看他的表情似乎带笑。
“我不管有没有用,再被我抓到一次,你就不许再呆在这。”
“你真的很生气。”
“谁会不生气?”楚清尘开始口不择言,“你也好,电影里那些人也好,都是一群疯子。”
“鉴于我每次想解压就看一遍,可能确实有共性。”
“神经病。”
“是哦。”
楚清尘懒得理他,爬上床。每天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争吵还是和平度日,熄了灯,作息节律是永恒有效的逃遁。
但愤怒依旧在胸腔里不断鼓胀。他翻出手机,开始打字对陆沧水抱怨,一经表露,愤怒的缘由连自己都未曾设想——
你凭什么?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被你唾手可得,你有天赋有资源,漂亮、聪颖、一身才华,凭什么暴殄天物,凭什么要给自己刻下伤疤?
几行字改来改去,怎么改都像是在夸他,索性一拉到底全选删除,比整盒炸鸡扔进垃圾桶还利落。
不料刚收起聊天框,陆沧水也开始打字,“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好几回,最后也还是沉寂下去。
楚清尘看了一会上铺,坐起来,转向对面床上的手机光线:“如果我明天有空,就和你看续集。”
“嗯。”陆沧水在手机背后闷闷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