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就是不要让他们胡思乱想。”
说完解熙汀就拿着软趴趴的花枝气势汹汹地走向那一个个昏睡过去的玩家。
“嘿嘿,小样们,落到本大人的手中看姐姐不把你们抽到爽。”
抱歉,ooc了,那副猥琐油腻的大叔版解熙汀不是她,是她抽象的第二人格,解熙汀伸手将刚刚那幕心理描写给挡住了,并小声说:“要是以后碰到她再做出莫名其妙的举动的,请自行匹配人格。”
解熙汀来到最近的玩家,是个有肌肉的体育生,硬邦邦的肌肉将他的短袖袖口撑得满满勒的紧绷。
芜湖,解熙汀欢快地吹了个流氓哨,在得到身后一声幽怨的“姐姐”后,解熙汀这才发现欧诺尼正在身后看着她,正在用怨夫的眼神看着她。
解熙汀转过身,来到欧诺尼的身前,温柔地开口温柔地问道:“你想一直痛到不胡思乱想还是直接晕过去呢?”
欧诺尼听到这话,立马将头抬起来,语气中是压不倒的兴奋:“姐姐,我选着抽打。”
e怎么鞭打在他的嘴里就变了个味呢?
解熙汀将花枝藏在身后,摇头道:“花枝占上的血太多太杂也太脏了。”解熙汀摸着欧诺尼的头,“乖,听姐姐我的,以掌下去包你昏睡无忧,睡眠质量都能大大的提高。”
“可是姐姐会抛弃我妈?”
解熙汀一脸古怪地看着欧诺尼,他怎么会担心这个。
解熙汀牵起左手,将她与他手上的戒指签到欧诺尼的眼前。
“虽然这戒指是他人准备的,但是这也是我们成为亲人的证明。”
”只是亲人吗?”欧诺尼喃喃道。
解熙汀双手捧起欧诺尼的脸,揉捏一番后说道:“这世上没有比亲人还长久的关系了。”
解熙汀看着低头不语的欧诺尼,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你看朋友相处久了,就会成为心中相互依靠相互玩乐的亲人;喵咪狗狗陪伴久了就会不可或缺的家人,按照这逻辑,结成伴侣需要长久生活在一起的两人最终还是要回归亲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解熙汀抬起欧诺尼的下巴,对准欧诺尼失落的眼神道:“爱情只是一时的,亲情才是永久的。”
欧诺尼垂下眼眸,他敏锐地意识到,解熙汀心中对情感的划分自有一套底层逻辑。
于是……欧诺尼心想:原来成为亲人才是长久能待在姐姐身边的最佳办法吗?
两个感情小白成功被解熙汀的感情划分逻辑带到沟里去了。
“好。”欧诺尼歪着头露出白净的脖颈,“姐姐,来吧,我期待着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是你的那一刻。”
嗯~解熙汀满意的点点头。
孺子可教也。
欧诺尼这次晕倒再也没有陷入梦魇,反而嘴角微笑着陷入甜甜的梦乡。
梦中没有灾厄没有苦难,脑海中自然不再需要信仰什么幻想着什么来拯救自己。
解熙汀看向神像手中的厄洛斯玫瑰,果然它的成长速度下降一大截,在场的玩家中知道厄洛斯玫瑰的玩家本不多,处理起这场血肉祭祀就简单多了。
解熙汀心中悲哀地感叹着:幸亏在上面宾客席的NPC都死绝了。
解熙汀提起花枝冲回最近的玩家,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枝蔓就重新缠绕上体育生,解熙汀挽起袖子加油干,如同剥洋葱般将他身上的枝蔓一层一层拨下来,其中一不小心直接将体育生的短袖给一起剥了下来。
一不小心不听话的眼睛就盯着体育生的六块腹肌看,既不听话也不服从管教,盯着大男人的腹肌看像什么话,解熙汀心中暗骂到:还有你,手,为什么要放在别人的腹肌上。
脾气十足的手越骂越跟解熙汀对着干,一连摸了好几把。
手傻傻地笑着,感叹道:手感真好。嫌弃到:解熙汀,既要又不要。
然而敏感的眼睛一骂就哭,为了主人的尊严,就算没有人看见,眼睛也要委托嘴巴代替它哭泣。
解熙汀:……
一群不听话的器官。
解熙汀叹息一声,可惜是自家的,能怎么办,宠着呗。
于是解熙汀又摸了好几把腹肌,摸爽后背后总是凉凉的,好像有人在看她,转身往回看,没有人是醒着的。
只有那群在进食的厄洛斯玫瑰的眼睛。
哦,原来是因为没有信仰没有幻想不能再吸食欧诺尼血肉的厄洛斯玫瑰在看着她,解熙汀对着它们做了个鬼脸,就投入敲人敲醒服务,刚开始她还会小心温柔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需要叫醒你,请问你有什么愿望吗?能祝你陷入美梦的愿望,如果可以请说出来,让我试试能不能实现你的愿望。"
在连续敲醒十几个人后,解熙汀累了,发现他们的愿望压根不像欧诺尼那般只要她说几句话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