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祭祀
    幻境中发生的事出现的物品也同步出现在现实中。

    解熙汀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那脸盆大的黑色空洞,直接伸手抓住空洞的两侧,凭人力撕破神明制造的通道。

    原本仅仅只是运输契约,传递神明神谕的窄小空洞承受了它不应承受的重量,在解熙汀进入的那一刻就崩塌消失不见。

    副主教看着消失的空洞,拿出藏在胸口的金剪,摸着上面干涸的血迹,喃喃自语道:“要是你们早点来就好了,也许妹妹就不会死了。”

    ……

    【管理员:你已进入未知领域,请注意生命安全。】

    系统的消息消失不见后,眼前就陷入一片黑暗。

    死寂,解熙汀感受不到任何动静,好像在这片空间里感官是最无存在必要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解熙汀的脚下才传来实感。她来到空洞的另一侧。

    “伟大的主啊,受万人敬仰集万千信徒信仰的主啊,您是把玩人间爱欲,掌控着人类卑劣的本性,至高无上的爱欲之神,我愿献上血肉供养厄洛斯玫瑰,请聆听信徒克福莱的渴求,请实现信徒克福莱的愿望。”

    解熙汀脚刚落地就听到克福莱祈愿声。

    “你来了。”

    解熙汀看向一夜老了十几岁,满脸皱纹跪在祭坛中心不断在放血的克福莱,“你猜到我会来。”

    克福莱点头,“在你破除幻境清醒过来时我就猜到你会进来。”克福莱看向消失的空洞,“只是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

    解熙汀捏紧手上的花枝,看向四周。

    昏暗的地下宫殿,红烛绕着巨大的神像围了一圈又一圈,从底座到宫殿顶端。

    整个地下宫殿从顶端到地面呈现上宽下窄的陀螺状,一节一节的阶梯沿着墙壁攀升,阶梯上的每一根红烛旁边都站着一个人,红烛微弱的光照亮他们的面孔,欧诺尼,卜若明,大学生……

    一张张她熟悉不熟悉的脸全在阶梯上整齐排列着,他们闭着眼,静谧的好像私人展会上的展品,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地好像早已失去生命。

    细长的花茎划破空气,向克福莱迎面刺去,克福莱身体不偏不倚跪在祭坛上。

    花茎停在克福莱眼前,解熙汀厉声问道:“快放了他们。”

    克福莱抬眼看向解熙汀,“你说放开我就放?你是谁啊?”

    解熙汀在克福莱的眼中看到明晃晃的嘲笑——看!这里有个大傻子。

    气的解熙汀差点要将嘴里的“我是你爹!”给说出来。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解熙汀看向左看看右看看,上下左右没有一处发过,最终确定了令她降智成为智障成为大傻逼的罪魁祸首——神明雕像手中那朵毫无生气的厄洛斯玫瑰。

    指向克福莱的玫瑰被收回来,结果发现拽不动,花枝的另一端,克福莱正抓着花枝。

    玫瑰花枝上的刺尚未剔除,深深扎进克福莱的掌心,再次吸到鲜血的花枝意犹未尽地看着那个极具魅力会主动赏它一口吃的男人。

    来,再让我吃一口,就一口。

    花枝期盼地盯着克福莱,苍天不负有心枝,老男人自己将脖子撞上来,花枝张开自己的獠牙,嗷呜一声咬了上去,喷涌而出的血液滋了花枝一身,但是它不怪他,就算将它赖以生存的绿色外衣给染红了,它也不怪他。

    自从昨晚被迫与玫瑰妹妹和根茎弟弟分离,它这引以为傲的绿色外表就已经没用了,还不如直接黑化成为花.钮钴禄.枝,大口吃肉大口喝血,从此走向了花枝巅峰。

    看着逐渐变红的自己,花枝满意的点点头,谁说老男人不好这老男人也太好了,它终于有玫瑰妹妹那般娇艳动人的红,它相信以后的鲜花评玫大赛上,它一定是谁耀眼的那只花。

    手上花枝的所思所想解熙汀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冷漠无情地对它说:“花枝,进了我的手,以后就是我的枝了。”

    幸好两个……不,是一枝一花都没有读心术,要不然她们会被对方恶心死的。

    解熙汀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鲜血随着微弱的呼吸,胸口的起伏,嘎吱嘎吱地喷溅三尺,比李白诗中的庐山瀑布还要高。

    冲破人体囚牢的鲜血享受了片刻的自由,它的兄弟姐妹要不没得没没得没。

    有的在天花板上,有的在雕像上,有的在地上,还有的在花枝的嘴上。

    鲜血滴在地上,条条红线显现出来,相互缠绕相互远离,构建出一副晦涩的符纹。

    “呔,居然有枝条比我红。”

    气的花枝恨不得直接掏出魔镜问:“魔镜啊魔镜,世界上谁是最红的枝条。”

    花枝心想:“魔镜:‘当然是你啊,我亲爱的主人。’”

    花枝:“哪有哪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它还是懂的。”

    听到这话,魔镜谄媚的脸瞬间变成解熙汀那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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