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里面有十一个人的愿望是暴富。
要是她能实现她现在还会在这里靠游戏赚钱吗?
哦,对了,多出来的一个人是她。
越听她越想暴富,要是她暴富了该多好,这些糟心事就不会缠上她,哪至于她现在还像个客房服务人员,敲着玩家的脑门,亲切着说:“客(玩)人(家),该醒来了。”
敲了一两百个玩家的脑门后,她已经成为客房服务人员中最资深的老油条。
敲脑门,用一句“你要死了”解释一切,然后扯下对方一根头发,猛地往痛穴一扎,保证玩家痛到脑袋没有想其他事,只有骂她的话。
哇!她真伟大,无论流言蜚语多么严重,皆是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走,粗糙恶流的流言蜚语在她身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欧诺尼身边的厄洛斯玫瑰摇着花枝看着解熙汀。
在叫醒最后一个玩家,扎入最后一个痛穴后,解熙汀坐在最高的一个台阶上,撑着下巴看着还缠绕着玩家枝蔓,还在吸血的厄洛斯玫瑰雕塑,虽然这吸血的量已经低至蚊子吸血的程度,但是还是令解熙汀十分忧愁。
“究竟漏了那一个人呢?”
离她最近的女玩家痛的直不起腰,但是清楚地听清解熙汀的自言自语。
“是……”女玩家牙关颤抖,最后艰难地吐出另一个字,“……你。”
被提醒的解熙汀恍然大悟,手掌猛地一拍。
对哦,她是算是在场玩家对厄洛斯玫瑰了解最多的玩家了。
旧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来,她该如何暂时排除她对厄洛斯玫瑰的印象呢?
解熙汀想不出来,找不到解决办法,于是她讲问题抛给了其他玩家。
“如何令她的脑海只想一件事。”
痛苦不堪的玩家齐声回答到:“扎痛穴。”
屁股刚刚起来的解熙汀又坐了回去,撑着下巴愁苦地回话:“扎痛穴对我没用啊!”
解熙汀直接扯了自己的一个都发下来,捏住发尾不带眨眼地扎入痛穴,好几个原本就痛的不行的玩家看向解熙汀扎穴的动作,都下意识痛苦地闭上了双目。
小时候不知道天赋点点在哪的她,跟在师父和师兄的身后东学西学,他们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教,她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学,于是在某次跟在大师兄身后找到一本扎穴的秘籍后就亲身上阵,翻出大师兄金复来藏起来的银针,直接按照秘籍往身上扎。
她很有天赋,成功找对穴位将自己的扎进ICU了,好吧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力道错了,扎深了,让师父这个老人家扎了半天针才将自己从鬼门关里救下来。
也是因为那次扎针,她因祸得福打通了任督二脉找到自己真正的天赋点(瞎编的,读者不要给自己扎针,容易出事的)
多年后的某天夜里,跟她喝酒喝醉的大师兄耍酒疯,她才知道原来那本压根不是什么秘籍,而是一本他拿来扎小人的自创的小册子。
往昔不堪回首,从那时刻开始解熙汀知道了每每喊穷的大师兄都会给他厌恶的人扎小人,将他们的财运暂时封住转移给自己,解熙汀至今不知道大师兄这种在古代要是被发现是要砍头的举动到底有没有用。
她想从那天醉酒的夜里,扎小人提升自己的财运应该是没用的,因为当晚她也知道里面被扎的小人有她,于是大师兄的小金库转移了无数的位置,但是只是在月圆之夜里面的钱财不翼而飞。
回想到这,解熙汀如同千百万次月圆夜一样嗤笑,嘲笑着大师兄:小样,还想跟姐斗。
回忆结束,解熙汀顺利地想通如何让她暂时排除她对厄洛斯玫瑰的印象。
解熙汀站起来,清脆的掌声在一众玩家的哀嚎下响起。
所有玩家黑着脸看向上面的解熙汀。
解熙汀清了清嗓子,“各位玩家请打开你们的玩家面板,我要收取我的辛苦费了。”
哀嚎的地上殿堂终于迎来寂静,只是这寂静和往日的不同,不是无人无声独属于空荡的寂静,而是独属于玩家震惊到失语的诡异寂静。
“啥?”
“啊!她在说什么?”
“胡言乱语吧。”
下面第三排最角落的玩家忍者痛伸手掏了掏耳朵,总感觉是自己耳朵瓦特了,是不是年久失修功能退化听错了。
解熙汀笑着拔高声音,对准第三排那位玩家说:“各位玩家相信你们的耳朵,你们的耳朵还处于青年时期,还是聪灵的。”
“亲爱的同胞们,幸亏这次有我,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你梦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家中的游戏仓,看着熟悉的天花却发现自己在游戏里莫名其妙地死亡,莫名其妙的销号,看着白嫖过来价值好几万的游戏舱变成一堆一块钱一斤的破铜烂铁,哦,也许等你要卖的时候回收价还会收到特普普的影响变得更加低廉。”
解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