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闻到那款香水味:“喷那个了?”
早上收拾行李,温凝白刚好看见,她从盒子里拿出那款香水。“唉月月,这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怎么没见你用过。”
江浸月没说话,手攥着瓶身,玻璃逐渐升温。
她本想等后来,一切结束再用的。
听温凝白这么问,索性喷了两下在身上,毫无技巧但胜在留香时间长。
江浸月说:“嗯,好闻。”
陈亦辞拦下出租车,给江浸月开门时说:“好闻多喷喷,别舍不得,用完再买。”
江浸月调整下坐姿,便没再有动作,维持半路,陈亦辞憋不出了,先说:“我看最近网上还有个比较火的,话梅糖味儿的,给你买来试试?”
江浸月拒绝,“不用。”
到机场时间不长不短,陈亦辞摆弄她的手摆弄半天,摩挲好一会儿,总感觉差点什么:“怎么不做美甲?”
江浸月说:“麻烦。”
“不是有短甲的。”陈亦辞如果没记错,是有这么个东西,好看还不耽误什么,于是便道,“可以尝试尝试。”
江浸月说:“不喜欢。”
陈亦辞脸板起来,语气生硬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江浸月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认真思考回答:“数学。”
“……”陈亦辞噎住,盯着她的脸,素面朝天,可越淡就越有感觉。
他虽然不了解这些,但他懂得欣赏。
江浸月又道:“就像,你喜欢短跑。”
陈亦辞笑了:“行。”
下一秒,陈亦辞摘下她的耳机。什么音乐都没有,纯装饰。
江浸月说:“你要听吗?”
陈亦辞说:“都行。”
江浸月随意点了个歌单,她一首都没听过。
抵达机场,陈亦辞看眼时间,马上检票了。
他说:“到家告诉我。”
江浸月点点头。
可能是空调温度太低,她的脸逐渐发热。
帽沿下,她舔了舔嘴唇,欲言难止:“我想你能和我一起回去。”
话音刚落,女生机械音响起。江浸月扯了下嘴角,“再见。”
她刚转身,被抱了个满怀。
“六一的时候陪你。”陈亦辞的脸埋在她颈处,“回去给我打视频,我睡觉的时候都接,行不?”
江浸月缓缓搂住他:“嗯。”
她转身离开,还没走出视线。陈亦辞的电话响了。
“喂,你在哪呢?”
“机场。”陈亦辞说,“别催。”
“……”
“行了,晚上去。”
江浸月回头时,陈亦辞在打电话,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始终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