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送礼物?那为什么不要。喜欢那条项链?那为什么又会忘。
陈亦辞反反复复怀疑,江浸月到底是什么人?情绪波动呢?不可能不在乎吧。
他转移角色,如果是自己早就生气了。
这时,他的思绪被打断。江浸月问:“吃完了吗?”
陈亦辞起身:“等会儿,我在去拿一碗。”
陈亦辞刚走,江浸月放下筷子拉下脸,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回到宿舍,江浸月刷数竞题,脑子里都是制作干花时的场面。
她摇摇头,把负面情绪赶出脑子。
很晚,江浸月才发现徐知弦发来了微信。问她准备如何之类。
江浸月敷衍回复一番,放下手机。还是有些烦躁。
她决定再去吃一碗喜欢的牛肉面。结果半路遇到宫矾。
明显是偶遇,他惊讶的表情不像装的。
“真的好巧。”宫矾问,“正好不是中午有一顿饭还没吃呢。”
江浸月:“嗯。”
宫矾:“没想到你这时候还会来食堂。”
江浸月:“嗯。”
“……”宫矾说,“我跟我朋友刚打完球回来,有些饿了。”
他这么一说,江浸月才注意他的穿着打扮,运动风。后面还背着书包,上面挂着吊坠。
“我平时就爱打打乒乓球。”宫矾问,“你打乒乓球吗?”
江浸月说:“不会。”
“啊,我知道你玩羽毛球,我有一次偶然经过体育馆看到了。特别厉害。”
“嗯。”江浸月坐下,宫矾跟着坐在对面。
她盯着后厨忙活的大叔。
宫矾问:“你喜欢吃牛肉面?”
江浸月说:“还行。”
宫矾:“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江浸月:“嗯。”
牛肉面好了,宫矾抢着给江浸月端上来。
他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味道中规中矩,不算惊艳。
江浸月翻来翻去,试图热气快点散,面能快点凉。
第一口下肚,江浸月反应过来对面还坐了个人。
江浸月开口:“我是想告诉你,我们没可能,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宫矾说:“放你身上不算浪费。”
江浸月说:“没可能。”
“现在没可能,不代表以后没可能。”
“以后也没可能。”
“那我暗恋吧。”
“……”
好像把磕唠死了,不过还不算死透。
不久,宫矾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就一个。”
江浸月说:“问。”
宫矾抓了抓裤子,往前坐了坐。“你为什么喜欢陈亦辞?”
“从客观来讲,他的缺点——”宫矾说。
江浸月摆手叫停:“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是我的选择,我今天和你说清楚,不管你怎么想,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我身边的人。”
“……”宫矾说,“那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吗?”
江浸月说:“看你。”
意思很明显了。
“我走了。”江浸月离开,没走几步,手机响了。
“喂?”江浸月往外走。
陈亦辞问:“跟谁吃饭呢?”
这语气,明显是知道了。
她说:“宫矾。”
“啊。中午错过了,晚上还要约一下呗。”
“嗯。”
陈亦辞键盘敲得直响,手感真的差,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说:“行,你俩吃吧,我不打扰了。”
没等江浸月说话,他挂断电话。
寝室内,刘宇小心翼翼呵护雷蛇键盘,“辞啊,你别生气啊,到时候摔了你还心疼,指定后悔,还不敌给他呢。”
室友:“对。”
“对个头。”陈亦辞拿过键盘,盯着手机里的照片,气的直上头。
“他俩不可能有什么啊。你又不是不是了解月姐。”后一句,刘宇笑着嘟囔,“你不也老惹桃花,在意干什么啊。”
“难不成……”刘宇斟酌道。
陈亦辞:“滚边去。”
他打了一晚上游戏,凌晨五点才睡着觉。
眯了一会儿,第二天依旧作息颠倒。
起床上厕所,才发现今天得送江浸月。
小眯了会儿,陈亦辞赶去京大。
江浸月手攥行李箱,身穿蓝白格格子衬衫,戴着藏青色帽子,耳朵上挂着耳机,静静的望着远处,不知道看些什么。
他走去接过行李,拎了拎发现东西很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