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你了月。”林憬惜说。
林憬惜说:“你都不知道,我之前你刷视频就能看见你,手机看还不能见面,别题多煎熬了。”
江浸月说:“我也想你。”
那天晚上她们睡的很晚,畅谈甚欢,但大多数都是林憬惜问,江浸月答。
“你和他的感情还挺稳定啊。”林憬惜说,“不会是为你收心了吧。”
江浸月笑了声,林憬惜皱眉:“你笑什么啊。”
她说:“没笑。”
“你笑了!我都看到了,你到底笑啥啊。”林憬惜还以为江浸月泡在了甜蜜的糖罐里,结果她板起脸,说的话她听不懂。
江浸月说:“笑你纯。”
“你这是说我纯还是蠢?”林憬惜不由得怀疑。
江浸月淡声道:“都有。”
同蛛丝马迹拼凑出的结局总是悲观。
可能是她错了,也有可能是注定。
她以为是一年后,或许再不济也会很久。没想到来的这么猛烈。
来自于某个平常的夜。凌晨三点,陈亦辞发来的:我爱你。
窗外黑夜混沌一片。
聊天界面的未接来电泛着淡绿色的光。
视频电话都是未接听。
灯关着,江浸月靠在床头,回想和陈亦辞的所有交流,任由时间流逝,停在寒假那一夜。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陈亦辞叫她去她就真去了,一瞬间的决定。
也是一瞬间的知道,陈亦辞来者不拒。
她当时问的是,你会和她上床吗?
陈亦辞好像说的是,不是什么人都会。
室内亮了起来,光却被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
手机主页被翻来翻去,看眼时间又关上,重复这个动作,反反复复。
江浸月点开和他的聊天界面,往上翻越过一页视频电话,如果不是现在那条消息还在,江浸月都以为做了关于陈亦辞的梦。
【我爱你】
后半夜江浸月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凌晨三点,又突然惊醒。
她抹了抹脸,刚才的噩梦还在眼前上演。
她妈妈复活了,最终还是死在了秋天。
外面从黑到白,江浸月呆坐着一个清晨。
江德民早起做饭看见她时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江浸月摇摇头,可眼底的乌青和眼中的红血丝暴露了一切。
“怎么了啊,跟我说,谁欺负你了?!”江德民把她拽到沙发上。
“没怎么。”江浸月坐下,沉声道,“我想我妈了。”
山上,江德民把花摆正,露出牙齿笑道:“孩子哭着说想你了我带她来看看你。”
江浸月靠近,眼睛盯着荼靡。直到江德民说让她单独和妈妈说话离开时,她才开口说话。
第一句:“我谈了恋爱。”
第二句:“有的时候很想放弃。”
第三句:“但我无法割舍。”
最后一句:“我算不出来了。”
陈亦辞打来电话时,江浸月在林憬惜家躺着。
“喂,昨天没看手机,怎么打这么多电话?”陈亦辞问,“出什么事儿了。”
江浸月:“你有事?”
陈亦辞:“问问你出啥事儿了,对了,你注意下快递,我给你买了东西。”
江浸月愣愣道:“嗯。”
“嗯?”陈亦辞说,“怎么都没问买的什么。”
“什么都行。”江浸月说,“我都拒收。”
陈亦辞笑笑:“干啥啊,给你买的香水儿还有那个什么甲。”
“穿戴甲?”林憬惜接过话。
“对。”陈亦辞说,“啊,你在林憬惜家呢?”
江浸月:“嗯。”
陈亦辞:“行,让她给你整,挺好看的。”
江浸月:“我不喜欢。”
陈亦辞:“买都买了。”
“那我有权利扔掉。”
“好啊,那你扔。”
江浸月刚要开口,手机被林憬惜抢了过去,“唉陈亦辞,你的心意月月领了,她没有那么意思,就是——”
“我就是那个意思。”江浸月摊开手掌。
林憬惜乖乖把手机放在她手上。
江浸月握住起身走去卫生间,留下林憬惜独自发懵。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江浸月挑明问。
“没干什么啊。”陈亦辞反应过来说,“我昨天不小心碰到静音键了。”
是理由拙劣到贴近真实,还是她真的多想。
几秒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