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诞生是为了庆祝奇迹出现，但创造奇迹的人看都没看它们，连夜回了家。两只凤凰一觉睡醒发现天塌了，但羽毛没长齐实在追不上。
它们想借助工具，但自己不会做。想找找有没有现成的……秘境主人也没想过凤凰也会有需要飞行器的一天。
没办法，慢慢等羽毛长好吧。
两只凤凰眼巴巴地等了一个月，勉强能飞就等不及了。它们穿越时空裂缝，再跋山涉水来到这里——难度堪比刚长出双腿，行走都不太熟练就去跑马拉松，中间还有该死的跑酷环节。
而它们心心念念的人看它们一眼就视而不见，话都不说一句，立刻转身拼命收拾桌上的算命道具。
凤凰：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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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刚好在隔壁开完会的年教授闻讯赶来。他刚穿过被安保队伍隔离的围观师生群体，就看到两只凤凰正围着左金谷哭，其情绪之浓烈，堪比八点档狗血剧里发现男友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主角。
年教授：“……”
这看着也不像吉兆啊。
“冷静，冷静。不是我不想留你们，实在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左金谷尴尬地退后一步。他显然不是第一次退后。他已经快撞在后面教学楼的外墙上了。
两只凤凰你一言我一语地讲了很多夹杂在哭诉之间的鸟语。像在问男主角，我都不介意杀父之仇了，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虽然你们是神兽，但这种事……得讲究先来后到。”不知道为什么，左金谷虽然讲的是人话，但似乎能和它们无障碍沟通，“猫鸟不能混养，我已经有一只小猫了。”
凤凰哭得更大声了。
年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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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在靠谱中年人的调解下，两只凤凰止住眼泪，开始向左金谷正式地、全面地介绍自己。具体有多全面呢，大概就是抛弃当宠物的幻想，把这当求职现场了。
围观的同学听不懂鸟语，只能听到左金谷平和但冷漠的应答。
“我没有自焚的需求，不需要你们帮我喷火。”
“云彩和霞光不能帮我推进研究进度，如果你们只能起到造型上的作用，还是尽快回去吧。”
“凤凰羽毛？我不缺这个。”
“绝对安全的坐骑……我在学校里遭遇致死危险的可能性，等于我突然穿越到一百年前的可能性。”
“确实会更方便，但我以后应该能做出传送门之类的东西。”
“你们问我需要什么？”
左金谷陷入沉思，两只凤凰眼巴巴地瞅着他。
“我什么都不需要，”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无情地说，“你们还是回去吧。”
两只凤凰哇哇大哭。
“你们……”
两只凤凰顿时止住哭声，抬头看他。
“可以回去再哭吗？有点吵。”
“……”
凤凰的心死了。
它们颤抖着翅膀擦干眼泪，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木棍，一张床单。一只凤凰跳进床单把自己当成行李，另一只用木棍把它支起来，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左金谷：“……”
画风突然变得好动漫啊。这两只鸟不会下一秒就被坏蛋抓走炖汤吧。
“那个。”
两只凤凰同时扭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你们……会不会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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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左金谷还是在端午节当天来到了这片新开辟的田地。情况和容唤酒搪塞他的话不同，经过这段时间，他给出去的种子并不只是发了芽而已。
它们的生长速度快得不科学，大多数都已经抽条，会结果的都已经开花了。左金谷甚至看到了一棵参天大树。
一眼看过去感觉很诡异，不是因为它们的生长速度。这些植物看起来很自然，虽然都不认识，但好歹花是花，叶是叶，看着挺像那么一回事。
可是，感觉不对。
左金谷面对它们，感觉自己更像在面对一堆人造物。此时此刻，比起置身于山野之间，他感觉自己更像是身处城市中央，被钢筋水泥的高楼环绕。
他停下脚步，两个工作人员在他旁边陪着，也跟着停下。
“你们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吗？”左金谷问。
工作人员点点头，“这些种子是长得有点快。”
“不是这个。”左金谷摆摆手，“是感觉。你们不觉得这些植物不像植物？”
“不像植物？”两个工作人员茫然地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疑惑地说，“可是它们就是植物啊。”
左金谷又问：“感觉，和路边的行道树没区别？”
那个工作人员勉强理解了他的意思，又点了点头，“除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