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物种,它们长得很快之外,没区别。”
“哦。”左金谷答应了一声。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思考了什么旁人无从得知。
几分钟后,左金谷继续往前走。在他的要求下,左右两边陪同的工作人员换成了两只凤凰。
可能是觉得挑着包袱回家的造型比较吉利,它们现在也保持着这个状态。
左金谷把包袱内盯着自己看的凤凰的头手动转向正前方,“你认得这些植物吗?”
“嘤嘤。”它轻声细语地说自己认识。
“之后你们指导一下这些人,一起照料这些植物。”左金谷顿了一下,“那些活尽量交给他们,你们主要负责这边的安保工作。”
像被赋予了什么不得了的使命,两只凤凰目光坚毅,连连点头。
“有空我会来看你们的。如果之后我正好碰到对你们有益的东西,也会给你们送过来。”
左金谷第一次给神兽画饼,语气有些不确定,听起来有种不打算实现的心虚感。好在两只凤凰不懂得人心险恶,闻言只顾着开心,兴奋地围着他转圈。
“冷静一点……”两只鸟像幼稚园的小朋友,完全静不下来。左金谷抿了抿嘴,指着远处的大树问:“你们知道这种树为什么长这么快吗?是不是做木料用的?木料的话,长这么大就该砍掉了。”
两只凤凰望过去,顿时瞳孔张大,满脸惊恐,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左金谷听懂了,它们这是在说:“这棵树是专门给我们准备的家。”
“不砍,不砍。”他连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家……”
……这看着也不像梧桐树啊。
“嘤嘤,嘤嘤嘤……”
.
在两只凤凰跟左金谷科普传说中“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鸟是鹓鶵不是凤凰,只是长得像凤凰,而且当时的梧桐和现在的梧桐不是一种树的时候,校园的另一处也发生了一些误会。
实验楼楼下,熟悉的大树旁,几个同学围成一圈。
“前几天左神给的资料,你们看得懂吗?”
“看不懂啊,看不懂。”
“我已经放进碎纸机了……”
“唉。”
“我也看不懂……咋办啊。”一开始提问的同学无助地靠在树上,“还说跟着人家做研究,结果整整一个月,资料都看不懂。”
“他不是说之后会继续简化吗?”旁边的同学故作乐观地说,但双眼无神、垂头丧气,“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感觉我是个累赘。不过他脾气是真好,这样都忍得下去。”
“他还不如骂我两句呢……我觉得我不应该待在这里。”另一个同学蹲下,捡起一片树叶双手无力地捏住,“那个新来的,就是从赵老师他们组过来那个,顾方,你们知道吧?那哥们儿心态是真好。虽然他也看不懂这些资料,但人家看不懂就看不懂了,一点都不受影响,其他工作全部超额完成。前几天还帮小贺学姐改了篇论文。”
“说起这个……说实话,我感觉他比我强。他这段时间还在补课吧,好像是直接跟年教授他们组新生一起的,听说学东西也快得很。”说起八卦,接话的同学勉强恢复一丝生气,“他面试的时候是怎么被刷下去的啊,还是老赵当时和我们老师打了一架?”
“没打架,他就是之前左哥自己去面试的那一届的受害者。”捏叶子的同学缓缓摇头,“常规面试半小时,额外提问加时半小时,但最终你左哥决定不要。那年不是一个人都没招进来吗?我后面抽空看录像看到的,他摇头之后其他老师就开始抢人了。”
“……唉。”不知道谁又叹了口气。
“要不我们去找他聊聊?”一个同学突然说。
“找谁?”旁边的同学诧异地看着他,“左神脾气好不骂人,你就要去讨骂进一步浪费他的时间吗……”
“什么啊,我是说找顾方。”那个同学说,“午休的时候,问问他怎么稳定心态。”
“哦哦。”
“有道理啊!但我们也不能空手去……不熟主要是。”
“我拿我之前写的程序和他换,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小发明。”
“赵老师他们组上个月发的论文,我那里有一组用不上但特别棒的数据,他们继续深入肯定用得上。我给他这个吧。”
“我好像没有他用得上的东西……我现在去给他打份饭?”
“那我去买点零食,点心啥的。”
“我那里有林院士还没去隔壁学校之前改的几个软件,一会儿发给他。”
“?先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