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表现，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感觉不是乐于助人的类型。

    “也不是啦，和法则相关的研究都很难的。”白泽耸了耸肩，“但他们绝对是世界的支配者。你们对阵法、炼器之类的想象太片面，也太肤浅了。”

    “炼器，就是给一些能在所有环境下都通行的法则，找一个载体。”白泽摊开双手，“真正有用的是上面附着的法则，如果能更改局部法则还给人打工，那也太喜欢打工了吧。”

    “还有对材料的渴求……”獬豸客观地说，“这个应该是源于你们自身对珍稀材料的渴求，贵重金属、稀土之类的。阵法师其实不怎么需要珍贵的材料。不仅是他们，我们也不怎么需要。”

    左金谷抬起手腕挥动了一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反对：你们明明很需要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獬豸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解释。

    “嗯……”良久，它缓缓开口，“珍稀材料当然很好，我们喜欢它们，我们欢迎它们，但是——没有也可以。”

    ……没有也可以？

    “执迷于外物的过程，就是走入华而不实的陷阱的过程。”饕餮突然插话。

    左金谷惊讶地扭头。他实在没想到这话会出于饕餮之口。

    饕餮被他看得不自在，头躲向另一边，“教科书里写的。”

    “我们这些长生种族，如果心态不过关，很容易发疯死掉。所以才会写进教科书。”白泽解释道，“所谓修行，不是修那些玄虚的东西，而是不断加强心性。”

    左金谷和饕餮同时点头，似乎都听进去了。

    “所以祂给你钥匙才这么让我吃惊。”獬豸吐槽了一句，“我还以为对于阵法师来说，除了研究，其他所有存在都可有可无。”

    多么纯粹的工作啊。

    左金谷在感到荣幸的同时，不免因为自身的职业产生羡慕的情绪。

    上古研究员的生活未免太爽了吧。

    “咚咚咚！”

    “老板！”一个头顶长了一对角的伙计打开包间的大门，“汤熬好啦！现在上菜吗？”

    “现在上吧~”白泽冲他挥了挥手。

    .

    白泽差人准备了整整一天的宴席，大半都进了饕餮的肚子。猫也吃了不少，但因为它只是一只猫，所以食量可以忽略不计。

    其他几个人则是一直在讲话。白泽向左金谷确认传承的具体覆盖范围，得知是所有阵法师的共同传承，瞬间哭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感动吧。

    左金谷把字典递给獬豸，让它看看能不能直接学。獬豸一边敷衍地安慰好友，一边看字典，发现自己也记不下里面的内容，只好把字典还回去。

    就算之前学过，现在也不能直接学。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左金谷还是免不了有一点失望。

    简单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他站起来，“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以后没什么急事不要来找我，有成果我会让猫去请你们过来。”左金谷对獬豸说，“今天是集中处理杂事的时间，之后估计就没空聊天了。”

    “知道啦。”獬豸无所谓地答应，“其实我们今天也没想叫你，是饕餮非要去找你。”

    “？”

    左金谷扭头看向饕餮，发现它一边大口大口地吃饭，一边用不太开心的眼神瞅着自己。

    “你说好要请我吃饭的！”/“我给你带了秘境特色料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饕餮愣了一下，嘿嘿笑出声。

    “我没空陪你吃饭，但你饭点可以来找我。我那里有很多打包好的盒饭，秘境内外的都有，应该够吃几天。吃完之后你拿着我的饭卡去学校食堂就行了，顺便也能陪老师吃饭。”

    “噢噢噢！！！”饕餮莫名其妙地开始鼓掌，“这个好这个好。”

    不必客气，老师也对神兽很感兴趣。左金谷这么想着，悄悄松了口气。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还顺利地给剩余物资和好友的情绪找到了平衡点……

    接下来就是枯燥的研究生活。

    倾注所有心血，耗尽一切精力，一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