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白泽同样很纳闷,“修仙怎么可能是为了给别人打工呢?”它顿了一下,“打工也不可能是修仙的必经途径呀。”
“就是,”獬豸接过话头,“我看你们写剑修也不会写他们天天上街卖艺,怎么换成炼器师就觉得人家是工具人。”
“……”左金谷很想解释,可惜实在是不了解。虽然他是这里最接近炼器师的存在,但不管是畅销小说里的炼器师,还是真实存在过的炼器师,离现在的他都过于遥远。
“我不知道,不是我写的。”最后,他只是这么说。
“呃……”饕餮弱弱地开口,“所以,真正的炼器师是什么样的?”
左金谷扭头看它。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饕餮把一枚瓜子扔进嘴里,“他们打不过我,我也不想跟他们学习……我感觉这帮人很恐怖,神神叨叨的。他们死之前还来看过我,什么食物都不带来,光讲肉麻的话。”
“他们那是在确认你不会毁灭世界。”白泽抽了抽嘴角,“你在新法则试用期间诞生,差点没给他们吓死……”
“我是那个时候诞生的?”
喂喂喂,这为什么是你本人问出口的问题啊!
左金谷双手端起杯子,猫也有样学样地抱住小玩偶。一人一猫默默地缩在座位里,听神兽们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是,是啊。”白泽茫然地回答,“你连这个都能忘?”
饕餮挠了挠头,“可是我记得很多那个时间之前的事啊。”
“会不会是别人告诉你的?”獬豸问。
“不,我是亲历者。”饕餮一字一顿地强调,“我非常确定。”
白泽和獬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不解和困惑。没有答案,也没有猜想。
“那个……”左金谷举起右手,“我能说句话吗?”
“你说。”白泽转过来看着他。
“这个问题,当下我们都给不出答案。但我明年可以去秘境问问老师,祂应该比较清楚。”左金谷说,“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真正的炼器师是什么样的。”
“祂给你钥匙了?!”獬豸惊呼。
左金谷诧异地说:“如果给传承不给钥匙,我遇到问题去问谁……”我学不好的话,祂就没办法出来薅你们的毛了啊。
“你不懂。”獬豸一本正经地说,“你只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类,见识太狭隘了。”
左金谷:“?”
“我们那个年代可没有义务教育,阵法师的传承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他们才不管你学不学得会,有些脾气不好的阵法师甚至还会在传承里写下咒言——”白泽打了个寒战,“‘学不会就去死’‘半途而废就神魂俱灭’之类的。”
“……”左金谷叹了口气,用吐槽的口吻说:“作为一个在春风里长大的现代人,没有这种见识真是对不起。”
其实他更想说:这样你们都敢直接忘记祂教的知识,真是一段好不要命的友情。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潜台词,獬豸咳了一声,突然开始讲解:“严格地来说,炼器只是阵法师的一个分支。如果一个阵法师的炼器技艺精湛,还会售卖部分自己研究出的物件,就可以说他是个炼器师。”
“但那些批量制造的小商品一般都很粗制滥造……买了能方便点,不买也不影响,大概是这样的定位。”
“这就是你们的幻想错误的地方,”白泽接过话头,“以这帮人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们根本不会去做一对一的定制,更不会加入什么势力。他们都自己当老板,开一家店,贩卖一些只有一点用的小垃圾。”
“想想也知道吧。”獬豸说,“用你们现代人能理解的概念来描述,阵法师就是一群要武力有武力,要装备有装备,要知识有知识的独立研究员。他们只想探索世界、研究世界、改变世界,不想打工。”
左金谷:“……”
上古研究员的生活真是好美好。
“那缺钱缺材料怎么办?”他谨慎地问,并且已经做好听到“缺东西就去抢”这种虎狼之词的心理准备。
“这个我知道!”饕餮举手,“阵法师会创造很多秘境,收门票钱就可以了。”
“没这么简单……”白泽无奈地补充,抑或重新说明,“饕餮说的是战斗秘境——对它来说是食堂——其实是用来磨炼武艺的,所以才会收门票。他们还会雇用专人看管,自己不出面。这帮人不会在杂事上浪费时间的。”
“如果缺材料,他们会自己研究,然后创造一个所缺材料无限快速增殖的小世界。”獬豸接过白泽的话,继续解释,“做不出来也可以去用别人的,阵法师对同行的态度都很和善。”
“听起来……”左金谷顿了一下,“他们无所不能。”
但真的对同行和善吗?他想了想之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