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程愠目光一扫屋内,忽然眉头一挑,伸手轻轻一指:“小师妹……你这是在作甚?”
他语气温和,语尾却微带笑意。昭樕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贴着几张写着“上品”“对子”“天门”的纸牌,一阵风吹得角儿都飘了起来。
“……练习读牌。”昭樕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答。
“嗯,”吕嫣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那你这副样子,怕是快练成花神了。”
素琴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昭樕索性将纸撕下扔进袖里,仰头哼了一声:“你们不来也就算了,一来便取笑人——还带着酒香,偷偷摸摸去哪里吃好的?”
“我哪敢不来?” 吕嫣一把拉住她,“这回师兄要在洛水做官,你不送我们一程,我们这临别情谊怕是要被你吃光了。”
程愠含笑不语,只将手中包着的青帕盒子轻轻递过来:“顺道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姜糖酥。”
昭樕眨了眨眼,心下忽地一暖——这就是她在镐京最喜欢的一刻。不是朝堂议礼,不是命妇齐席,而是这样几个旧人旧事,带着些许家常味,轻松又自在。
她拍拍吕嫣的手,笑着道:“既来了,就留下吃午饭——素琴,叫小厨房多加几道菜!”
素琴一边收牌一边叹气:“今日这饭怕是比打仗还要热闹了。”
“小枝姐姐!”女童清脆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打破了屋内几人低语嬉笑的闲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