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应该是给弟弟妹妹什么的吧,真让人佩服……”
佩服个鬼!
迪克差点没直接说出来。
那非人的气场,那几乎要渗出空间裂缝的不同——或许是他和非人类相处的多,他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不同——她是那种让你从骨子里本能觉得“不能惹”的存在,像是面对古老遗迹时会下意识降低音量的敬畏感,不是来自年纪、性格或姿态,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格格不入”,她可以不讲话,只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心跳慢半拍
那个少女依旧站在锅边,轻轻地吹着汤勺,姿势标准得几乎可以拿去拍烹饪教学片,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调配生命的魔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迪克几乎要以为她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了。
——而说起来,也确实像是一种仪式。
她动作缓慢,却不拖泥带水,像是每一次搅拌都有其精准的节奏,汤勺在锅里转着圈,雾气在她面前升腾,却没有掩盖住那份奇异的庄重,她低头专注的样子,和她那仿佛“不属于人类世界”的气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感。
她太认真了,认真得不像是在做饭,倒像是在履行什么职责。
——是的,就是“职责”。
迪克忽然意识到,那种沉静的执着,不是人类常见的“我想把饭做好”,而是“我必须做好”,一种来自本能的“使命感”。
“……我得盯紧点。”迪克低声嘟哝了一句,捏了捏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