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航AF348
认为林栖梧。法医委婉地解释,由于撞击和火灾,建议不要亲自辨认,但沈砚辞坚持要见她最后一面。

    白色的裹尸袋被缓缓拉开。沈砚辞屏住呼吸,准备面对最残酷的画面,但出乎意料的是,遗体经过专业处理,看起来并不恐怖——更像一个蜡像,安静地睡着,只是永远不会醒来。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冰冷而坚硬,没有一丝林栖梧的温暖。这个触感终于让沈砚辞明白:她真的不在了。那个会对他笑、会生气时皱眉、会在他画画时靠在他肩上的林栖梧,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

    "我很抱歉。"走出太平间时,那位中国外交官递给他一个小密封袋,"这是在...林女士身上找到的。"

    袋子里是一枚被熏黑的铂金戒指——沈砚辞送她的那半颗心。他机械地掏出自己颈间挂着的另一半,两片金属再也不能拼成完整的图案。

    回到临时住所,沈砚辞坐在窗前,看着彼尔姆的日落。天空被染成血红色,像是某种残酷的隐喻。他打开手机,翻看和林栖梧的最后一次聊天记录——她发来的语音消息,说宝宝今天特别活跃,一定是想爸爸了。

    沈砚辞将手机贴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条消息,直到电池耗尽,屏幕变黑。窗外,夜幕降临,乌拉尔山脉的风呼啸而过,像是无数未说完的话语,永远消散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