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礼物。"

    四月初，沈砚辞启程前往哥本哈根。登机前，他收到林栖梧发来的一份详细清单：哥本哈根必去的设计博物馆、适合给婴儿买的安全玩具品牌、甚至还有几家她查好的中餐馆——"怕你吃太多冷食胃不舒服"。

    决赛现场汇聚了全球顶尖的建筑师和设计师。沈砚辞的"生命曲线"方案引起广泛关注，评委会尤其赞赏他将生物学韵律融入建筑语言的创新尝试。虽然最终没有获得最高奖，但他赢得了"最佳概念设计"特别奖，并收到几家国际事务所的合作邀请。

    颁奖晚宴上，沈砚辞心不在焉。他不断查看手机，林栖梧已经十二小时没回消息了，这很不寻常。就在他考虑提前离场时，手机终于震动起来——是一张B超照片，附言："医生说宝宝长得太快，建议我减少工作量，多休息。别担心，一切正常。为你骄傲，我的设计师先生。"

    沈砚辞立刻拨通电话，但被转入了语音信箱。他又给徐莹发消息——这次项目她也去了巴黎，应该知道情况。

    徐莹的回复让他稍微安心："例行检查而已。栖梧这几天有点水肿，医生说是孕期常见现象。她不想打扰你比赛，让我等你结束后再说。"

    尽管如此，沈砚辞还是改签了机票，提前一天飞往巴黎。当出租车停在林栖梧住的公寓式酒店前时，已是深夜。他轻手轻脚地上楼，用备用门卡开了门。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林栖梧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一份未完成的项目报告。她的脸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圆润了些，但眼下有明显的疲惫阴影。沈砚辞轻轻跪在沙发前，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睡颜——两个月没见，思念比想象中更汹涌。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目光，林栖梧缓缓睁开眼睛，愣了几秒才确信不是梦境："砚辞？你怎么...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想给你个惊喜。"沈砚辞轻声说，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或者说，想早点确认你和宝宝真的没事。"

    林栖梧坐起身，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明显更大的腹部："我们很好，只是医生说宝宝发育得比预期快，可能要提前一两周出生。"她笑了笑，"看来是个急性子，像爸爸。"

    沈砚辞感受着手掌下有力的胎动，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所以原定的回国日期..."

    "恐怕赶不上了。"林栖梧歉意地说，"医生不建议长途飞行。我本来想等项目结束再告诉你..."

    沈砚辞摇摇头，将她拥入怀中："没关系。我和公司请了长假，可以一直陪到你生产结束。"

    "那''''栖梧空间''''呢？场地不是已经签了意向书吗？"

    "王鹏和合伙人会处理前期工作。"沈砚辞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什么比你和宝宝更重要。"

    林栖梧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两个月来的思念和疲惫似乎都得到了抚慰。窗外的巴黎夜色温柔，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烁的光芒透过窗帘，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颈间掏出那半颗心形吊坠，"现在可以拼成完整的心了。"

    沈砚辞微笑着取出自己的那半颗，两片银质的心形在她腹部上方完美契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图案。宝宝恰在此时踢了一脚，仿佛在表达自己的赞同。

    "欢迎回家。"林栖梧轻声说，虽然他们此刻远离北京，但在彼此的怀抱里，哪里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