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老陶的釉料包装上，我们通过成分检测发现了铁红粉的异常！你不过是他的弃子，他想让你在这里吸引注意力，自己好趁机带着毒品偷渡，可惜啊，他的走私船昨天就被我们盯上了。”

    阿窑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头抵在釉料罐上，肩膀不停发抖：“俺错了…… 俺不该帮老鬼贩毒，俺就是想拿了佣金，给俺爸治胃癌……”

    “治胃癌？” 李伟指着地上的硝酸和碎手机，“你用威胁老人、毁窑炉、想做‘毒釉’的方式治胃癌？老陶的孙女等着药续命，望河村的人等着好瓷用，那些可能被毒品害了的家庭等着平安，你把别人的活路、别人的性命当草，配说治胃癌？”

    老陶走到李婶身边，接过她递来的红糖姜茶，轻声说：“李婶，让你担心了，以后这陶艺坊，还得靠咱们一起守。” 李婶点点头，帮老陶拍掉身上的釉料：“啥也别说了，都是为了村里的念想，为了小陶能好起来，也为了那些没被毒品害了的人。”

    后来，民警把阿窑他们押走了，禁毒部门的人来清点了样品和配方，李伟带着工友们来修陶艺坊 —— 换了新的耐火砖，加固了窑炉，还帮老陶买了批新的天然釉料，说 “以后用干净的釉料，烧最纯的瓷”。老陶每天都来帮忙，揉泥、拉坯、施釉、烧窑，手上的烫伤好了又添新的，却没喊一句累。李婶每天都来送热粥，张奶奶也来搭把手晾坯子，说 “俺们一起守着这陶艺坊，不让它脏了”。

    六天后，苏晓的电话打过来，声音里满是哽咽：“陈队！老鬼在墨西哥的陶瓷厂里被抓了！当场查获了 50 公斤‘蓝冰’和所有制毒设备！老鬼的整个犯罪网络 —— 从走私、洗钱、假货、有毒染料、珍稀木材、濒危动物制品、跨境赌博、武器零件、文物走私、假钞印刷到新型毒品，全破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老鬼的人危害社会了！”

    村民们听到消息，都围到陶艺坊门口欢呼。张奶奶拎着刚出窑的酱油碟，笑着说：“陶师傅，这碟烧得真亮，盛酱油肯定香！” 小陶也打来电话，声音亮得像太阳：“爷爷，医生说我脚踝不肿了！等我好起来，就去陶艺坊帮你揉泥！”

    陈默和李伟也来了，还带来了一袋向日葵花籽，塑料袋上印着 “残冬播撒，初夏开花” 的字样：“陶师傅，种在陶艺坊周围，明年夏天开花，咱们的陶艺坊会更漂亮，花香混着釉料的清香，肯定特别舒服。”

    老陶接过花籽，拉着李婶、张奶奶和小宇的手，一起蹲在陶艺坊门口的雪地里种。残冬的阳光洒在新翻的土里，暖得人心里发甜。他看着手里的拉坯板，板底的口诀还清晰可见，突然想起父亲生前说的 “守着陶艺坊，就是守着村里人的日子，守着心里的纯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他没辜负父亲的嘱咐，没辜负村民的信任，更没丢了 “陶老匠” 的名声。

    风拂过陶艺坊，带着向日葵花籽的清新和釉料的淡香，混合着村民的谈笑声和窑炉的 “噼啪” 声。老陶坐在拉坯机旁，拿起新的陶泥，开始拉坯 —— 泥里再也没有藏着毒品的硬颗粒，只有柔软的陶土，像望河村的日子，踏实、纯粹，再也不会被黑心算计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