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就冲到了楼上雅间。
“大人,明月郡主来了,人到楼下了。”
谢祈年刚用完一块糕点、一盏茶,想到齐明月的行事作风,不悦的眉头皱起。
“从后门走。”
齐明月跟着小厮指引,上到三楼雅间,推门便喊:
“祈年哥哥。”
进去后,对着空荡荡的雅间,刚才还笑得甜美可人的脸,顷刻间就冷了下来。
“人呢?你不是说谢太傅还在楼上的吗?”
齐明月朝着那个带路的小厮厉声质问。
这件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小厮见状连忙下跪道歉。
“许是谢太傅刚走,小的没看见,小的眼瞎,还请郡主恕罪。”
齐明月身边的丫鬟红芳看到桌上茶水还散着热气,快步走到窗边,抬起窗子向下看去。
“郡主,谢太傅的马车刚走。”
齐明月脸色难看至极。
“第六回了,这个月都躲了我第六回了,谢祈年你有本事就让我这辈子都逮不到你。”
齐明月气急,抬手便碎了雅间门口摆着的两个大花瓶。
花瓶里头的水撒了一地,插花全都掉在了地上,失了方才雅致的美感。
齐明月转身想走,忽地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眼神瞬间阴狠起来。
对着地上跪着的小厮道:
“这雅间还有什么人来过?”
方才花瓶摔碎,里面的大半的水都落到了小厮的衣服上。
小厮冻得瑟瑟发抖,面对明月郡主的质问,拼命回想:
“回郡主话,这雅间平日里就只有太子殿下会带人来,就谢太傅都不常来,今个就只有太子殿下和谢太傅两人在。”
想到太子哥哥平日里的行事做派,齐明月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若看到谢太傅带着哪个女人来,去永王府报我,重重有赏。”
小厮连连磕头谢恩。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齐明月转身离开三楼后,红芳从腰间取了两颗碎银子,随意地洒在地上。
“拿着吧,这是郡主殿下赏赐的,别忘了郡主殿下的吩咐。”
小厮立马伸手将那两颗银子拾到了手里,嘴里连连念叨着:
“小的不敢忘,小的多谢郡主殿下赏。”
红芳眼神轻蔑地从这小厮头顶扫过,追着郡主的脚步离开了三楼。
等人都离开了,小厮利落地爬了起来,将那两颗银子塞嘴里咬了两口。
才朝着齐明月离开的方向淬了一口:
“倒贴谢太傅都不要你,装什么装。”
骂完掸了掸身上的水,将雅间的门关上离开三楼。
此时的谢祈年的马车上,靖云刚才看到明月郡主才想起来。
“大人,这个月三十是永王寿诞,估计这两日请帖就送来了,大人去吗?”
谢祈年沉思,没有立刻做决定。
“这回是永王五十岁寿诞,若是推拒,恐怕影响不大好。”
永王的性格也就这几年兵权被收回了,才收敛了些。
此前是怎么嚣张怎么来。
大人上次不在京城,也就罢了,这次永王五十大寿,大人就在京城,不去怕是日后永王会给大人使绊子。
“属下收到消息,太师大人已经应下了。”
“那便去吧,你去给永王备一份厚礼。”
谢祈年靠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靖云就安静地坐在一旁。
这边段禅玉刚回到邵家,下了马车就看见了好几辆马车停在邵家门口。
“娘子,奴婢瞧见了段家的马夫了。”
段禅玉小声嘱咐夏禾:
“将东西都收好,这些人阴魂不散,不知今日又打得什么鬼主意来了。”
段禅玉前脚刚迈进邵家的大门,后脚苍梧院就收到消息了。
“夫人,大娘子回来了。”
昨日才积恨的两个妇人对视一眼,秦氏先开口道:
“去请大娘子过来吧。”
段禅玉还没到绾香居就看见翠菊快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段禅玉干脆停下脚步等着她。
能没被秦氏发卖出去,翠香和翠菊这一年来应该从她这里套了不少的东西给秦氏。
“奴婢给大娘子请安,夫人请大娘子过去。”
夏禾手里拿着药材,段禅玉便让她先回去了。
“你回去之后,再送一份我的药到苍梧院,回来的晚了,别再耽误了药效。”
夏禾应声后,段禅玉跟着翠菊去了苍梧院。
秦氏那里的生活不如绾香居,才一个中午,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