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眼睛就肿得和核桃一般大了。
看来这个中午没少在秦氏面前哭吧。
苍梧院里,段禅玉进去后见到母亲正坐在秦氏旁边喝着茶。
见她到了,两人的眼睛都亮了。
段禅玉心里对这两个恶毒妇人的认知又多了几分。
“给母亲、婆母请安,我若早知母亲今日要来,我便不出门了。”
不就是装嘛,她也会装。
三人就像是对前两日发生的事情都淡忘了,要不是段禅玉脖子上的伤口还没好。
段禅玉都要怀疑是自己的记忆错乱了。
“今日是你婆母请我过来的,你不知道不怪你。”
罗氏朝着段禅玉伸手,段禅玉也乖巧地走到她身边坐下。
“听你婆母说你病了,我这心里着急,赶忙来了,就想看看你,怎么病了还出门去?”
段禅玉将俆郎中给的方子拿了出来,递到了母亲手边。
“是请了郎中上门来,只是那郎中说得实在吓人,我心里害怕,就又出门换了一家医馆看诊。”
段禅玉确实害怕,那药煎出来的味道能苦死个人。
多喝几碗,段禅玉都担心自己不一定能被治好,但说不准哪天就被药死了。
就俆郎中开出来的药方煎出来的药,秦氏往里面放一瓶有色有味的毒药,她都察觉不出来。
段禅玉身上的苦药味还没完全散下去,罗氏看完了整张药方,再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
“好孩子,你受苦了。”
“母亲能看懂这方子?”
她此前怎么不知道罗氏还有这本事?
罗氏被她问住,她这些年是私下学了一些。
不能完全看懂,但上面几味药材是什么疗效,她还是知道的。
“久病成医,自你出嫁之后,你祖母的身体一直不好,我在她跟前侍奉久了,就学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