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
沿躬脊,伸手将一个个玻璃杯推聚在一起。

    面上风平浪静,拿起大半瓶伏特加,S走向逐一倒满八杯时,周围看好戏的都瞪目结舌。

    溢出的酒液流向桌沿,往下滴砸,陈既白放下酒瓶,撩起眼:“你刚才输了八局,没错吧?”

    一瞬安静。

    宋长恒当即失声。

    连周彦都瘆得慌,这种轻视的平淡任谁看了也毛骨悚然。

    双方都没动。

    过了会儿,陈既白突然换了个眼向,他看人女朋友去,兴致极佳地笑问:“会不会心疼?”

    40多度的伏特加,八整杯,往地上一倒扔把火当汽油使的量。

    周彦心底倒抽气,心想这事儿大了。

    这不是心不心疼了。

    这是要命的。

    “对不起。”

    梁穗被陈既白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心底打鼓,硬着头皮表达歉意:“他今天有些冲动,但绝对不是有心的,这个……”

    她松开宋长恒衣角紧皱的布料,指向了那八杯。

    压根都不认得是什么酒,却还是说:“一定要的话,我能陪他一起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