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请说。”

    “……”管自秋沉稳不下去了,他愤怒道,“谈话的时候至少先把我展开啊!”

    “哦哦哦。”宫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主要是,一幅会动的画难道不是更吓人吗?而且大街上和一幅画说话,显得我好傻。”

    “要不,”他试探道,“你就这么说?”

    他把画轴横过来,正好赵拂和宫钺一人一边,耳朵对准画卷的两端。

    管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