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闭了闭眼,背着闵乐悄悄和太乙剑蛐蛐:【你这传道者,到底是怎么找的?靠谱吗?】
太乙剑不服气:【他怎么了,他很好的好不好,就是癫了点、白切黑了点、比格化了点、太有主见了点、剑走偏锋了点……哎,你别管,反正我有自己的节奏!】
青女剑于是又问:【这个请柬又是怎么回事?】
太乙剑若有所思,心想他肯定想奴役你,骑在你脑袋上作威作福。但这跟它有什么关系,奴役了青女剑就不能奴役它了哦。
于是它严肃道:【我宿主从来走一步看三步,我觉得这个邀请不简单,建议你还是来一下。】
在大部分情况下,青女剑还是很信任好朋剑太乙剑的话的,于是虽然它有点不乐意见人,但还是接过了请柬,承诺自己会去的。
你完了,太乙剑怜悯的看着青女剑,落入比格的节奏后就只能沦落成为忍人。
正想着,闵乐游摸上了剑影,太乙剑一看,原来是闵乐不知道从哪又掏出来一张请柬,正拿着它的剑影往请柬上戳。
“不白来啊,都不白来。”闵乐拍拍太乙剑的剑柄,“过年团圆,你当然也要来。”
太乙剑:……
它嘀嘀咕咕:【原来这也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原因,一箭三雕,又能让我当保镖,又能以此为锚点展开幻境说服青女剑,还能讨好我。你果然满肚子黑水,一步三算,我就说我没说错。】
闵乐:“叽里咕噜什么呢,你来吗?”
太乙剑勉勉强强:【能与本仙剑同席而坐,是尔等荣幸。】
闵乐:“哦,你不来。”
太乙剑炸毛:【谁说我不来的?无情峰团建凭什么不加我,我可是无情峰的定海神针!】
那好了,现在有一个聚会,无情峰现任峰主、弟子以及师伯、师祖辈的三把剑都来了,那请问是谁没来呢?
正在闭关的芣苢:……
灵感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在念叨他?他眼睛都没睁,随手又设下一层隔音结界。
好安静。
上面没有师祖太乙剑挑三拣四,旁边没有同门师兄弟们指手画脚,下面没有三千五百个不开窍的弟子吱哇乱叫,独自一人的世界,就是如此美妙。
芣苢带着安详的笑容缓缓入定。
“没事,”闵乐沉稳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管自秋他们三个加起来,四舍五入也能顶上师尊的缺失。”
太乙剑严谨道:【二点五个。】
闵乐:……
不行,好想笑,不行,不能笑,好地狱。
该死的,太乙剑你去互联网逛了一圈,除了公公嬷嬷就学了地狱笑话吗!
说到二点五个首席们,他们被派去田野调查。
三个臭皮匠对于这个任务,不由得头大。什么叫田野调查,老师没教啊。
他们勇敢地去搭讪路人,结果别人看他们一眼,看见那不合时宜的衣衫就神色一变,急匆匆离开。
大冬天穿薄衫,不是沾花惹草的二流子,就是修士。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适合招惹。
百姓们的确很感谢修士们救下这一城,但是背着他们偷偷送瓜果礼物是一回事,亲自接近又是另一回事。
这倒不是叶公好龙,只是单纯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修士,就是行走的天灾。
虽然最初都是凡人,但当修士们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不惧怕水火时,凡人和修士之间,就如同两个物种了。
凡人活在世上,举步维艰,因此本能地规避一切风险。
这风险,包括权贵阶级,也包括人形天灾。
最多,就是年轻的女郎会羞怯地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等他们搭讪,女郎们就会挽着手,如同被惊动的蝴蝶一样,翩然飞走。
赵拂面色沉重:“可恶,难道真的要用那招了吗?”
宫钺投来疑惑的目光,用眼神询问卷王还藏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招。
只见赵拂严肃地掏出一本书,上有龙飞凤舞的一行字——《搭讪的九十九条小技巧》。
赫然是合欢宗的入门课本!
宫钺大惊失色:“你有必要卷到这个程度吗?”
赵拂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风流倜傥地一撩额发:“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合欢宗能屡屡拿下剑修,必然是他们掌握了剑修的弱点,反向思考,如果我深入研究,找到了他们找到的剑修弱点,岂不是就能达到完美?”
宫钺冷酷的一把夺过那本课本:“不,我不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在剑宗。”
而此时,被卷成一个轴的画卷中,传来管自秋沉稳的声音:“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宫钺和赵拂连忙把脑袋凑到画卷之上,同样沉稳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