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顶着金丹修为的散修佩服道:“叶医师,神医啊!”
岑回战术后仰,你这个医师,是正经医师吗?
富哥闻言却愁眉苦脸:“我和你一个毛病,但我太有钱了,体会不到你的动力。”
很显然,叶医师手段了得。
他愁眉苦脸地进去,精神焕发地出来。
再一打听,原来叶医师是这么说的:“你,出门左转四百里外,看见剑宗招牌后再左走三百里,那里有个擂台,把你从多宝阁买过的东西放在擂台筹码处,然后站上去,再把这句话贴上去——剑宗没有一个人能从我手中赢走宝物,不服来战!”
“等天黑……”他抬眼打量了一下富哥的修为和身法,改口:“等一刻钟后,剑宗开阳峰的医修就会接手你的第二个疗程。”
医修面无表情:“下一个。”
岑回站了起来。
岑回转过身想跑。
岑回被父母双双按住。
“不是,你们真的不觉得这医修很不靠谱吗?”
画修父母:“没有啊,你管他什么手段,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而且叶医师针对你的问题,很有经验的。”
医修果然很有经验,掀开眼皮扫过岑父岑母,张口直接问:“是爱给美人当舔狗还是恋爱脑上头?”
岑回侧目,好有经验啊医修。
我们家还真是老顾客啊!
岑母:“哦,恋爱脑。”
医修:“纸片人还是活人?”
岑父:“当然是活人,沉迷纸片人有什么好治的?又不是病。”
医修见多识广地淡定地点头,岑回大为震撼地后仰。
我们画修……
医修继续问:“男的女的?”
岑回忍不住插嘴:“女的又如何?男的又如何?”
医修回道:“区别就在于,你要是喜欢男的,那治同性恋的药就比治异性恋的贵。喜欢女的,那治异性恋的药就比治同性恋的贵。”
主打一个市场调控,灵活定价。
岑回:……
岑父:“长得一般的雄性灵长类。”
岑回:“……男的。”
岑母拍拍他的肩膀,把他爹拖走,不忘挥挥手:“你们聊,你们聊。”
叶医修战术喝水,谨慎道:“首先说明,你要倾诉你的虐恋情深没问题,不许把鼻涕眼泪擦在我身上。”
岑回:……我们家的人到底对医修做过什么啊!这也太丢脸了!
医修:“好了,请开始吧。”
反正他是按时计费。
岑回左看看右看看,门外守着他爹妈,逃是逃不走的,为了避免医闹,道心门诊室设下了无数阵法,堪称天罗地网。
岑回只好坐下,酝酿一会儿后,缓缓开口。
“这一切,都要从百年前我遇见的一个人说起。”
“那是一个不愿成仙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