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们会信吗?我觉得你要是送上门,很有可能被连人带剑一起抓了诶。”岑回认真思索。“到时候你也要发誓吗?”
闵乐眨眨眼:“我什么时候说要我亲自去卖的?”
他就是专门看准了岑回从前在修仙界的时候,家教严,不了解合欢宗连蒙带骗的手段,才用文字游戏这招骗他的。
拍卖行的人没少被合欢宗坑,也没少坑合欢宗,对他们玩这一套是玩不通的。
所以他先骗个好骗的,再让被骗这个去帮他糊弄不好骗的。毕竟岑回被骗过了,在他看来就是真相,这样拍卖行看见的就不是谎言了。
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闵乐深情地看向岑回。
岑回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啊?我去?”
“你有什么问题吗?人质道友。”
“……呜,没有了。”
哈哈,人质还担心绑匪掉马的问题呢,转头一看马甲穿到自己身上了。
隔日,白鹤衔信,从巍峨的楼阁上展翅,各自飞向云外的山巅。
灰藿剑即将拍卖的消息传遍了五湖四海。
剑宗。
开阳峰主一改往日万事不管的做派,一反常态地猛猛拍桌:“灰藿剑,乃我剑宗之剑,不幸遗落在外,有新主还好,只能祝福,但被拍卖却是万万不能的!”
这可是太乙剑碎片熔铸而成的名剑灰藿剑啊!
仙剑不敢亵渎,还不能吃口代餐吗!
开阳眼神坚定。
这一次,他要把剑宗失去的都夺回来!
财务大总管玉衡:……
他拨了遍算盘,眼神飘忽,嘴唇颤抖:“拍卖会……得要花多少钱啊……”
听见他的语气,开阳大惊失色:“怎么了,账上没钱了吗?”
有还是有的,不仅有还很多。
剑宗垄断千年玄铁,乃实打实的有矿,更别提灵网项目还有分成,不缺钱。
只不过……
玉衡犀利指出:“这笔花销记在谁头上?”
拍卖的钱不算什么,挖两天矿就够了。问题在于,灰藿剑十分有领地意识,会戳戳戳其他剑赶它们走,它又确实是天下难得的名剑,一不小心就把同事戳烂了,到时候要赔款的。
后续这笔账总不能还记在宗门总账上吧?
开阳沉思,开阳退败了。
花心炼剑师遇上霸道善妒纯爱战神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搞不好他就要一夜间破产。
“但被随随便便拍卖还是不行的。”
他们剑宗的剑,哪怕是二婚,也得是它挑挑拣拣,哪能被不喜欢的剑主强制爱!
“它是无情峰的剑,不如带回来后安置在无情峰中,有太乙剑镇压,它总不能再闹腾吧。”
按理说,太乙剑还是灰藿剑的祖宗呢。
遇事不决喊家长总没错。
于是几人一合计,就让邬宁给闵乐传消息。大概是他们催闵乐回来催得狠了,如今他直接未读未回。只有一直闷头学习的嫡亲弟子偶尔会得到对方的回应,还会分享一些路途见闻感知。
所以有什么重要事,他们就让邬宁传话
嗯?
收到消息的闵乐缓缓坐直身体。
哇,这下连手续费都不用他出了诶!
灰藿剑拍卖的消息不仅令剑宗抓耳挠腮,还令天下闻风而动,许多人对这把尘封已久的名剑心驰神往,不用剑的大宗门也对剑背后的张三感兴趣。
一时间,暗潮涌动。
太乙剑对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搅动天下风云的本事十分叹服。
“但这是不是闹得有点太大了?”
楼船内,隐姓埋名的岑回推开窗,看着楼下修士比例明显增加的客人,不免忧心忡忡。
怎会如此,他不是想着远离修仙界吗?
怎么如今回过神来就成了暴风眼中心啊?
多宝阁有心借灰霍剑的东风,在年底狠狠清仓,卖波大的,于是把拍卖时间定在了半个月后,开办一次新春特别场。
新春活动,氪过金的都懂。
因此,现在进入岐州城的只是些凑热闹的底层修士。
打眼一看,筑基都没几个。
真正要竞价的大势力要在最后出场。
说不定还会比比咖位。
“实不相瞒,如今这阵仗,我怕就算你真的拍回了灰霍剑,前脚走出去,后脚就被人打劫了。”
岑回有些不安,但他转念想到青女剑,又坐下了。
岐州城虽然距离青女祠远,但距离京都却很近。更是水路通畅,河道连接成网,乃人间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