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岑回已经混上了高级技师,推销出去了三张黑金卡,七个至尊保养套餐,十八个升级保养套餐。
堪称推销界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
这日,拿了工钱的岑回又美美跑去楼船喝酒赏美人。他这些日子和楼船的姑娘公子们混熟了,还被投喂了不少瓜果酒水。
如今拿到提成,终于舍得点些酒水,给新朋友们冲点业绩。
楼船的人大为震惊:“你挖到金子啦?这么阔绰?”
岑回摇头:“非也,我本就是巨富出身,先前作态不过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心性,是否是真心和我结交,我不想穷得只剩钱了。”
楼船的人:“……你脑子有疾?”
岑回露出个看透世事的沧桑微笑,别问,问就是改编自真实事件。
这就是他刚刚上班推销时,被迫倾听的吐槽,主人公贫穷剑修非常愤怒,表示要回宗门挖矿,然后把价值连城的千年玄铁砸在那煞笔脸上,告诉他自己不稀罕他的臭钱!
人家砸交子,你们剑修砸铁矿啊。
岑回一边给剑敷水膜,一边默默吐槽。
这提成都是他该拿的精神损失费!
他痛饮一口佳酿,决定今日不醉不归:“接着奏乐,接着舞!”
而这头,风尘仆仆的闵乐则刚找到客栈下榻,接着就马不停蹄奔向城西的楼船。他早就打听好了,楼船画舫乃岐州一大旅游景点,美人美酒美景,应有尽有。
当然,他也打听了,这楼船背景深厚,做的是正经行当,美人负责营造氛围感,高价卖酒。
要是传言有误,也没关系。
他刚好顺手扫黄打非了。
太乙剑:【你完全不休息的吗?】
闵乐兴致勃勃:【你不懂,这叫特种兵旅游。】
他换了身上得了台面的衣服,又怕被人认出来,换了张脸,鬼鬼祟祟就来了。一举一动中充满了清澈的学生气,格格不入。
进门时,门口的彪悍大汉还投来狐疑的眼神:“隔壁才是书坊。”
闵乐:“……”
“我就是来喝酒的!”
在这种地方当保安,早已阅尽千帆的彪悍大汉撇嘴,还喝酒,只盼等会别被吓出来才好。
保安的腹诽不无道理,毕竟闵乐一上去,就看见细腰争舞,暖风熏人,歌尽桃花扇底风,群芳丛中,有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定睛一看,还是刚打过一架的熟人。
——是你,神笔马良!
他倒吸一口气,看不出来啊,这还是个花花公子。
闵乐肃然起敬。
实际正在拉着人吐槽自己打工时被迫吃到的狗血瓜的岑回:……
请苍天,辨忠奸!
岑回并没有注意到遮遮掩掩的闵乐,他正说起从某不知名客人口中听到的八卦。
话说云外深山处有个避世大族,其中有个族老年轻时在两个女人间犹豫不决,甚至在嫁给其中一个后,依然对另一个念念不忘。
“等等。”
听得津津有味的闵乐不知不觉间混到了吃瓜群众之间,好奇插嘴:“是不是说错了,不应当是娶才对吗?”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投来惊讶的眼神,仿佛看见僵尸复活开口背四书五经。
他们茫然道:“不是高位为娶,低位为嫁吗?”
修仙界是丛林法则,谁修为高谁称娶,不分男女,若有孩子,也是谁修为高跟谁姓。
上行下效,修仙界如此,凡间也以此为风俗。
被科普了这个常识后的闵乐,伸手往脑袋后摸。
太乙剑:【你在干嘛?】
答曰:【我在摸我的辫子。】
大清人竟是我自己!
小插曲过去,岑回继续讲:“话说那大家族里腌臜事多,血肉相残也不算什么罕见事。就有人雇凶将他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双双绑上城楼,要他二选一。”
“你猜怎么着?”
他拖长语调,等众人催促时才揭晓谜底:“他抛弃了自己的夫人!”
满座哗然,楼船之人掩唇笑道:“什么多情郎,我看是薄情郎。”
大家都当笑话听,只有嗑瓜子的闵乐缓缓放慢动作。
好熟悉的狗血剧情,仿佛在十二章前刚看过一样。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每当他有这种预感的时候,总是会不出所料地扎到自己的回旋镖。
只听岑回将新鲜出炉的八卦下半部分端上来了:“却不知此人已与夫人诞下一子,那儿子亲眼目睹了父亲流连花丛,又见母亲郁郁寡欢,早早撒手人寰,心中哪有不恨之理。”
兴致上来,岑回干脆挽起袖子,拿酒坛当醒木,当啷拍桌子,化身说书先生:“那薄情郎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