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正在沐浴日光,躺在竹椅上,悠然自得。他的仙鹤展开翅膀在晒羽毛。
多么美妙的一天啊。
吵闹的小孩们都出门了,成熟的大孩子要么在外历练要么在闭关。剑宗的空气从未如此清新过。
可见,无论是哪个世界,讨厌带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尤其是他的卷王徒弟也不在,不会追在他屁股后面催他上进了。
“师尊?大好日子,师尊为何不在修炼?”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鬼动静,一定是幻听。天璇镇定地扯过仙鹤的大翅膀,盖在自己脸上。
不愿睁开眼。
“为何今日宗门如此冷清?其余人呢?”那声音继续问。
翅膀下悄悄露出一双眼睛:“他们在去青云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那道声音似乎凝固了一会儿,赵拂:“因为没人通知我!我刚从青女祠赶回来!”
他矛头一转:“其余人忘了就算了,师尊你怎么也忘了!我可是你的亲传弟子啊!”
那双眼睛又悄悄缩回了翅膀后面。
赵拂又问:“那他们如今走到哪里了?”
仙鹤翅膀下传来闷闷一声:“不知。”
赵拂:“……唉,算了。那我去问问玉衡峰,哪家客栈给他们发账单了。”
天璇目移:“玉衡那边应该也不知道,你小师叔决定乔装打扮,隐姓埋名,低调出行。”
赵拂沉默了片刻:“那有必要隐秘到跟宗门都失联吗?”
不懂就问,这是要去缅北吗?
“那我怎么办?”
天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因为他的传音玉佩亮了,是闵乐把灭门一事上报给了宗门。
“正好,”赵拂眼前一亮,“问问小师叔他们如今在哪,我去追他们。”
那头,闵乐纳闷:“你不是在青女祠吗?”
太好了,还有人记得他。赵拂不知为何内心涌出一股感动。
“我还寻思着,你留在青女祠吸引视线,刚好让别人以为我们还没动身,就没给你留位置。”
……白感动了。
“你别来找我们,万一害得我们暴露了怎么办?”闵乐冷酷无情地拒绝了赵拂的组队请求,并给出了单人任务。
“正好,你既然有空,就去这桩灭门惨案的案发地探查一下。”
赵拂:“……门内这么多弟子,你就是想让我去当靶子而已吧。”
闵乐甜言蜜语:“可这些弟子哪里有你靠谱,你难道不是内门里最可靠的弟子吗?”
赵拂微微直起腰:“虽然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的。”
闵乐:“是吗?那既然你做不到,我就只能……”
赵拂腰杆挺得板直,打断:“呵,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我这就去!”
“哦,那记得写成一万字报告发我,格式发你了,记得行间距固定值28磅,横版,字体用仿宋GB2312。”
得到肯定答案,闵乐立刻换了副嘴脸。
“等等,什么叫固定值……喂!喂喂!”
赵拂不可置信:“他就这么挂了?!”
天璇唏嘘:“去吧,徒儿。”
“如今他是领队,这一路你听他的便是。”但想到闵乐的种种恶行,他又话锋一转:“当然,也别太听。”
他的脸色凝重了一点:“比如,如果他找别宗要见面礼,你一定要拦一拦。”
“我们剑宗真的丢不起这个脸。”
他沉重道。
*
“阿嚏。”闵乐打了个喷嚏,狐疑道,“是不是谁在背后蛐蛐我?”
系统:【你要不先反思一下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呢?】
闵乐充耳不闻,转头问阿霞:“你说那个便宜的客栈就在前面?”
阿霞走过这条路,对沿路的穷人打卡点谙熟于心。
“你应该继承了宗门遗产吧?为什么还能过成这样?”
阿霞沉重摇头:“我师父还活着,他才是第一继承人。”
“啊?你师父卷款跑路了?”
阿霞梗了一下:“才没有!我只是想给师父留着,万一师父只是被控制了,就可以用库房里的东西请惜春堂的大能出手。”
闵乐摇摇头,对此不做评价,径自下马车,进入客栈。
顺便踹了一脚还想发表点诛心之言的管自秋一脚。
他们伪装的行商,这几天赶路也像模像样的。至少现在不会发生马夫忘记马不会飞,把马车开到悬崖上的惨案了。
闵乐至今忘不了他们停在悬崖边上,马一动不动时,马夫纳闷:“我们之前都走的这条道啊?怎么现在过不了了?”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在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