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假。
他自称小宗门出身,正在外游历,见到这里有人烟,便好奇前来一探。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是来碰瓷剑修的呢。”
背景里似乎有谁东西没拿稳掉到地上,还有人发出脚被踩了的吸气声。
小师叔!让你打探没让你直接开炮!
阿霞脸色一变,下一秒又恢复正常,僵硬地说:“怎么会呢?”
背景里宫钺悄悄打手势:这个演技,我觉得他不是合欢宗的。
管自秋严谨地回:有可能是欲擒故纵。
闵乐继续试探,街道办志愿的经历给了他很好的口才。他发现阿霞在听到合欢宗和剑宗的消息时会不自觉更加关注。但他对合欢宗的关注更像是一种求知欲。
宫钺继续打手语:看来真不是合欢宗的。
管自秋向来不惮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有可能是合欢宗预备役,准备抓剑修去当投名状。
修仙界第二定律:当剑宗和合欢宗一起出现,准没好事。
而另一边,阿霞已经被赏味期的比格给迷惑住了心智,不自觉说道:“道友是行商?那必定见多识广吧,我有一物不知可否请道友掌掌眼。”
闵乐热情似火:“当然可以。”
阿霞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绣着戏水鸳鸯的香囊。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就传来一股暗香。
非常熟悉。
头皮发麻的熟悉。
wok,玉露散!
顿时,身后正在装模作样干活,实则偷听的剑修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火急火燎地窜上了马车。
只一眨眼,火堆旁就只剩下了阿霞和闵乐。
阿霞:?
“这是?”
闵乐一把盒子扣上,面不改色:“哦,他们突发恶疾。别管他们,你先和我说说它是什么来历?”
阿霞说:“这是我……一个故人的东西。”
“实不相瞒,我来这边的确是想碰碰运气,听说合欢宗的人最近都在附近蹲点,我想问问此物是不是合欢宗的东西。”
“那你找剑修是因为?”
阿霞不好意思地说:“众所周知,对合欢宗的迷情手段最熟悉的,除了合欢宗自己,就是剑修,所以——”
马车上探出个头:“你礼貌吗!”
头上连忙探出七八只手,捂住他的嘴把头塞回去。车门上长出个新的头,讪笑:“哈哈,他是剑修毒唯。”
又有个头探出来:“没错,他是开阳峰宫钺的死忠粉。”
马车里疑似传来一声怒骂:“姓宫的你唔唔唔……”
第三个头冒出来,冷静道:“没错,听见偶像的名字太激动了。”
阿霞:“原来是这样吗?”
第四个头钻出来,门框上叠起一排脑袋,他们齐刷刷说:“对,就是这样!”
闵乐清咳一声:“言归正传,这的确是合欢宗的东西,据我所知,此物从不外传,你是如何得到他的?”
阿霞说道,他的某位故人原本清冷自持,素有名望,直到一天走火入魔,甚至叛出宗门。而在现场只找到这个香囊。
闵乐:“等等,你说他什么?”
阿霞:“呃,走火入魔,叛出宗门。”
闵乐:“不对,上一句。”
阿霞:“清冷自持,素有名望?”
闵乐:“对,就是这个!”
他拍拍阿霞的肩膀,沉重道:“朋友,早点儿放弃吧,他没救了。”
四个脑袋齐声道:“节哀顺变。”
闵乐:“等下次你再见到他,他要么红眼掐腰,要么媚眼如丝,要么怀胎七月,要么就是在火葬场,具体如何取决于他的频道。”
阿霞如遭雷劈:“啊???”
“真的吗?”阿霞恍惚道。“不,我不信。”
“虽然这么久了,每个看到它的人都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但除非合欢宗的人亲口承认它能够扭曲人的心智,否则我不会相信的!”
“等等。”马车的窗帘突然掀开,管自秋蹙眉问,“你的意思是你带着玉露散一路到处问别人,而你什么事也没有?”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变。
能无惧玉露散威力的东西,闵乐只见过一个。
他问:“你有没有得到过一个珠子之类的东西?”
阿霞:“珠子?我没有……不,等等,你是说这个?”
他翻手,露出一枚猩红的珠子。
正是地龙之髓!
“奇怪,我明明记得它原本是白色的。”
就在闵乐和管自秋眼神交流时,阿霞又说道。
他说,这枚珠子是那故人所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