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戳了戳他的背,悄咪咪递过来一捧五香瓜子:“要吗?”
闵乐扭头,就看见宗主对他挤眉弄眼。
他:“我要永远追随你,宗主大人!”
“再V我50,是时候去打下合欢宗,夺回你失去的一切了!”
宗主:“……什么?”
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宗主忧郁道:“你也听说我被合欢宗骗心骗身的故事了?”
闵乐没看见,这句话话音刚落下,所有剑君就立刻挪动屁股,齐刷刷远离了宗主,并对闵乐投来了怜悯的眼神。
他不知道,他只是一个爱听八卦的小男孩,他能知道什么?
宗主:“哎,其实都是谣言,来仪不是那样的人。她没有骗我感情,也没有骗我钱财,我都是自愿给她的,你们都不懂……”
闵乐,嗑瓜子:“我听说前宗主夫人是合欢宗卧底?”
宗主轻微破防:“那又怎么样?她什么出身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吧,我承认合欢宗对我们的关系起到了推动作用,但只有那么一点点,好吧,可能比一点点要多,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闵乐,嗑瓜子:“我听说她和你和离,分走了宗门内的所有女修,连一只下蛋的母鸡都没给你留?”
宗主有点破防:“母鸡怎么了——母鸡要下蛋给女孩们补身体嘛。她带那么多女弟子出去创业,不知道宗门里那点母鸡够不够。我要不多给她们买点吧。”
闵乐,嗑瓜子:“还带走了你的瑶光峰主,据传她俩搞百合。”
宗主破大防:“怎么可能!她俩清清白白,我俩才真心相爱……呜呜,她就是个没有心的坏女人,我的瑶光峰主,我的天下第二剑——哦不对,芣苢闭死关了,她现在是天下第一剑了。天下第一剑居然不在剑宗,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闵乐,嗑瓜子:“你还喜欢她吗?”
宗主坚决:“不喜欢了,绝对不喜欢了!”
闵乐,活泼地嗑瓜子:“好,我们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觅第二春!我看你的剑就不错。”
宗主期期艾艾:“其实吧,她对我也不错,比如说……”
闵乐,迟疑地嗑瓜子:“啊?”
宗主陷入了甜蜜的回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给她一个机会吧,你看她都没把瑶光带回合欢宗,而是另起炉灶,她心里有我。”
闵乐,嗑不下瓜子:“……”
他扭头:“我要去看比赛了,再见。”
呸,恋爱脑僵尸都不吃!
刚好此刻轮到了邬宁。
闵乐戳戳旁边的宫钺:“他打得怎么样?”
宫钺仔细观察片刻:“基础扎实,对面的弟子使了很多手段挑衅,但他依然很克制,不朝着致命处攻击,可见心性温厚。”
虽是称赞,但他却摇了摇头:“可惜了,他的剑不行。”
果不其然邬宁连胜两局,但接着最后一局,新的对手上台时,盯准了他的剑不行,欺身而上,把致命弱点送到邬宁的剑下。邬宁下意识收剑,却不巧那人就是摸准了他心性温厚,借机蓄力一击!
锃——
剑应声而断。
对手默默后退,道:“你输了。”
剑修断剑,自然就是输了。
邬宁似乎有些怔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拾起断剑走下台。
天璇摇头:“工于心机,难走远矣。”
管自秋却道:“半个月前正是他组织起外门,差点打上瑶光峰。只能算有勇有谋,我看他很适合我瑶光峰。”
却没人谈起失败者。
宫钺一听见有人提起外门起义的事就冷汗直冒,连忙转移话题:“他手里的灵石应该够买一柄好剑了,为何还用这把旧剑上台?”
闵乐:“怎么,你想起他当初试图给你塞的贿赂了?”
宫钺:……
身后突然闪现出一道灼热的视线,来自开阳峰主。
宫钺如芒刺在背,猛掐小师叔的手臂。
闵乐抱怨:【他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对小师叔的敬畏之情都没有了!】
系统:【要不你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闵乐:“那日邪修事发,镇民流离失所,不得不举家搬迁,他便把全身家当都捐出去了。”
闻言,众人皆是叹息。
“可惜内门席位有限,只能等他下次再来了。”
内门资源有限,优中择优,邬宁虽然有善心,但他毕竟没有赢。善心算加分项,但第一成绩还是战绩。
各位客卿长老们自然是先选三局全胜的好苗子,若有空缺,再来考虑附加项。
闵乐听着他们的惋惜声,不置可否。
唯有手里两枚铜板上下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