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落地时,是正面还是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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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宁走下台,慢慢被人群淹没。
所有人都在看台上,不会有人关注失败者。这就是剑修,赤/裸裸地慕强。
有要好的同窗走过来,叹气:“我都说要借钱给你了,重新买把新剑说不定就赢了”
邬宁反而想得很开:“这只能说明时候未到,再者,我的对手很聪明,就算换一把好剑说不定他也能赢。”
“而且,你不是为藏剑阁的新款攒钱很久了吗?要是把灵石借给我,你就买不起它了,那你今日也就不会险胜。”
同窗愁眉苦脸:“早知道半个月前下山看见乞儿,就不给那么多了。我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些乞丐是故意守在那里,专门骗我们剑修钱的。”
邬宁:“什么,那些是骗子吗?我也给了。”
同窗:“……”
他大惊:“你还有钱能被骗?”
邬宁:“……你什么意思?”
他不服输地掏兜,摸索了半天,拿出一枚铜板。
邬宁愣住一秒。
“这是什么?”
“没什么……一个好心人给我的捐款。”
“……兄弟,你到底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
“不知道,也许是剑修的诅咒?”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很快比赛就结束了,呜呜泱泱一群剑修站在一起,年轻的脸上各有各的情绪,悲喜并不相通。
外门管事跟牧羊犬一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把乱七八糟的队伍梳理清楚。
接着,编钟奏乐,建鼓齐鸣,仙鹤携纤云,口衔彩带,翩然落入两侧,仰起细而长的脖子,矜持地围着所有待选弟子。
小白菜们仰头看,只觉得目眩神迷。
即使邬宁知道这里面不会有他的一份,也不禁跟着心跳如鼓。
鼓声渐重,宗主起身,在他开口的一刻,鼓声戛然而止,只余下他威严的声音在天地回荡。
云台上的雾气如纱幔般朝两边掀开,日光大盛,紫金辉煌。
在这庄严的时刻,闵乐小声和系统逼逼:【你说他们到底怎么做到这么齐的?宗主会给鼓手传音,跟‘他们说三二一停,我要开始装逼了’这种话吗?】
系统跟着思索:【可能是唯手熟尔。】
【不对,】它反应过来,【我怎么也被你带偏了!】
宗主已经发表完了简短的结束语,在他不恋爱脑的时候,还是很能拿得出场面的。
接着就是可汗大点兵,外门管事高声唱名,每叫到一个外门弟子的名字,云台上就会有仙君对他的表现作出点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即使不被收为徒弟,能被各位剑君指点也不虚此行。
闵乐高度怀疑他们有提前写小抄,根据情况从词库里选词出来,再加上一些具体分析,排列组合。
如果有被仙君选中的,那么代表那位仙君的鹤就会从云上衔着信物翩然而落。还有被好几位仙君争抢的天才,几只仙鹤争先而落,等待那位幸运儿从中选择一个信物取走。
剑君们会根据定好的顺序逐个发言招揽,一句话里至少拉踩三个竞争对手。
闵乐看着热闹,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这个鹤是宗门统一发的还是自己山头出?”
宫钺小小声:“当然是自己的鹤,用宗门的鹤,万一它认错信物了怎么办?”
他想到什么,缓缓转过头,目露惊恐:“等等,小师叔,无情峰的鹤呢!”
闵乐也无比惊恐:“它好像,离家出走了!”
宫钺:“啊???”
“小师叔,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啊!连鹤都能被气得离家出走!”
闵乐也不知道啊,他可委屈了。不就是初见说要吃烤鹤、偷鹤的羽毛当羽毛笔、摸鹤脑门上的红色,昨天让鹤变成了啄木鸟吗?
额,这不算什么……吧?
他心虚吹口哨。
宫钺:……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没关系,我自有办法!”他一把抓住宫钺的手,“亲爱的师侄,你会帮我的吧!”
宫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此时,云台之下,已经念到了邬宁的名字。
“心性纯善,剑风锐而不伤,藏锋于怀。剑法返璞归真,基础扎实,已有自己的风格,可以多学一些进阶剑招。”
好评。
就跟发好人卡和老实人一样的好评。
就像被HR婉拒时一样的好评。
邬宁心中稍有苦涩,但得到如此的肯定还是值得欣慰。他正要起身道谢,却只觉得怀中一烫,一枚铜板在众目睽睽中夺兜而出!吸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云台上传来一道声音,神秘莫测:“你可愿拜入我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