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
的疼,裴连漪撑着桌面,叫了一声。

    “裴爷哪里不舒服?”霍景昭皱起眉,他想抬脚走进来,却又停住。

    “我可以进去吗?”他有礼的问。

    裴连漪这才想到眼前的人从没来过自己的卧房。

    因为身份,因为辈分,因为.....子缨。

    他的神情挣动片刻,点了点头。

    “你不是和子缨.....呃啊。”等男人迈进门槛,裴连漪惊觉出口的话是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酸意。

    “裴爷这是怎么了?”霍景昭还是追问。

    裴连漪深深抿着唇不说话,难道要他告诉对方,他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疯男人用戒尺打屁股,打的双臀红肿,仰头尖叫.....

    他只恨不能一头撞死!

    “既然裴爷不喜欢,把它送给我好不好?”霍景昭掂着戒尺,央求道。

    听他问自己讨要东西,裴连漪内心惊讶万分,连裴子缨逃婚,霍景昭都没要过什么补偿和贵物,这会儿居然要起了东西。

    但为何偏偏是那把尺子?他咬了咬牙,想用其他东西搪塞过去,霍景昭却突然说:

    “这里碎了一块啊。”

    “什么?”裴连漪一怔。

    霍景昭上来拉住他的手,带他一起摸上面碎裂的白玉,声线低沉:

    “是不是有裂纹?”

    昨晚的记忆顺着两人的手窜入脑海,裴连漪浑身僵硬。

    男人抽打的太凶,他招架不住,只能晃动身体,玉石都被他腰上的金银饰物撞裂了,想到这里,他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说了一下“是”就想收回手。

    霍景昭突然把额头抵在戒尺上,哑声道:“碎了我也要,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近看着他浓密的睫毛,裴连漪一阵心悸。

    “它有裴爷的味道。”霍景昭对他露出白白的牙。

    “......”裴连漪几乎是颤抖着移开了视线。

    “我是说笑的。”这时霍景昭叹了口气,满脸的朴实和恳切:“以前在书院,看教书先生拿着戒尺,总觉得很神圣,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心里会想握着戒尺是什么感觉。”

    “没想到,裴爷的房里也有,还这般漂亮。”

    裴连漪因为他的话羞耻的无地自容。

    想着鬼面男都对自己干了什么,他阖上眼眸,拽紧后腰的雪缎布料,神色痛苦。

    他放在腰臀之间的手,让霍景昭的眼神一变。

    “你想要,就拿去吧。”裴连漪转身背对他,又吩咐道:“这几日我要修养,花房交给你打理。”

    “拿走东西,就更不能无所事事。”

    霍景昭笑眯眯道:“多谢裴爷赏赐。”

    “去吧。”

    “......是。”

    等霍景昭躬身退出去,裴连漪浅浅地吐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好东西去打猎的男人还没上马,就被曹贤叫住了。

    “霍公子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老管家吊着眼睛问。

    “事?什么事?”霍景昭摸着马毛,边想边说:“院子扫了,浴桶刷了,花也浇了。”

    “光浇水可不行。”曹贤低笑了一下,又扬声道:“家主说过,他的花宝贝的很,早上要擦掉露水避免潮气,中午太阳来了,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搬动一次,不能被暴晒,下午呢,还要除虫,所以,霍公子恐怕一整天都要待在府里了。”

    听他说完,霍景昭还没反应,裴子缨就甩动马鞭,气道:“爹爹怎么这样.....!”

    “人家好不容易要出去玩的,他却给景昭交代这种苦差事!”

    霍景昭放下缰绳,掩去黝黑眼底的探究,对他摇头道:“看来只能下次了。”

    “我这就去花房守着。”

    “喂.....!霍景昭!你怎么这么老实啊!就只知道听爹爹的.....”看到男人丢下自己,裴子缨羞恨地跺了跺脚。

    虽说霍景昭对裴连漪顺从的有些过头了,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男人为了讨好爹爹,想早点进裴家的门罢了。

    气了一阵,裴子缨也没放在心上,便跟着曹贤一起回去。

    “回家主,霍公子什么都没说,就上花房干活儿去了。”

    午后的卧房里,曹贤对着正闭目休息的人汇报道。

    “那子缨呢?”裴连漪侧卧在软榻上,他身边放着烟紫色的小香炉,淡雅檀香浮动,萦绕着他成熟姣好的腰身。

    “小少爷当场就对霍公子发了脾气。”曹贤咂了咂舌,如实说:“还怪您给霍公子安排苦差。”

    裴连漪睁开眼,他表情一沉,口中淡淡道:“景昭还没正式进门,他们两个不明不白的在一起,让旁人看见了成何体统,我这也是为他好.....”

    听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曹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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