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
觉得很奇怪。

    裴连漪性格很硬,不管到哪儿都说一不二,他干什么,哪儿用得着给谁解释这么多?

    像今天这样说个不停还是头一次,看来是真为儿子紧张。

    曹贤便宽慰道:“家主不用担心,霍公子会想方设法哄小少爷开心的。”

    他以为这么说裴连漪就能好受点,但软榻上的人却黯然捏紧了胸口。

    这时外面猛的响起婢女慌张的叫声:

    “曹管家!不.....不好了!”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惊扰了老爷怎么办?!”曹贤正想撵人,却差点被她的话吓晕。

    “霍公子他发狂了,正在.....正在琉璃房吃花呢!”

    “你说什么——?!”听见这话,裴连漪强忍双臀的胀痛,连鞋靴都顾不得穿好,就踉踉跄跄地奔向花房。

    “家主!家主哎您当心点!”见他失控的黑了脸,曹贤赶忙去追。

    “都别跟过来.....!”裴连漪扭头呵斥了众人,独自踏进了琉璃房。

    他走进去时,有几盆花已经被啃了一大半,而婢女口中“发狂”的男人正站在花海中央,专注地看着一朵小花。

    注视着霍景昭俊逸的侧脸,裴连漪内心直泛委屈,他心疼地摸着软烂的花瓣,问道:

    “我不放你和子缨去打猎,你就这么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