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驹听电话。”街市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驹哥去找新哥了,已经两个小时没消息了……陈家荣手里有我们和雷功勾结的证据,恐怕凶多吉少。”水房廖面无表情地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痛。
他和崩牙驹从小认识,还有耀仔、盏鬼、白板仔,七人并称七小福。
虽然分属不同堂口,但情同手足。
“什么?!”
街市伟心头一紧:“我马上安排人手,各安天命!如果解决不了新哥和陈家荣,我们就撤。
你通知摩顶平。”
挂断电话,街市伟懊悔地摇头。
正准备拨通大圈帮妹头的号码——
门外的小弟恭敬地说:“荣哥!”
“砰!”
巨响中,小弟整个人被踹飞进来,撞在墙上,软软滑落,只剩一口气。
门口,陈家荣穿着鳄鱼皮衣,叼着雪茄,头发一丝不乱。
白露和一群魁梧的幼魔奴隶紧随其后。
“你什么意思!”街市伟一边怒斥,一边伸手去拉抽屉。
白露和幼魔奴隶们齐刷刷举起枪。
“祸不及家人。
今晚不动你亲属,大家姐还能继续在**营生。”
陈家荣迈步而入,如君王临朝。
窗外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冲锋枪与突击**的轰鸣声划破夜空。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枪声响起。
该死,难道开战了吗?
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街市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砰”地一声,他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你……都知道了?”
“找的那帮人叫妹头,一共三十个,平时躲在烂鬼楼那边,我的人已经过去了。”陈家荣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平淡。
“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没真想动新哥!钱我还没给呢!你放我一马,我在澳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后你是我大哥,总经理的位置我也让给你!”街市伟急忙求饶,还想抓住最后的机会。
陈家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我、我打给新哥!”
街市伟颤抖着掏出一部大哥大。
“省省吧。
新哥本来只让我打断你一条腿,留你一条活路。
可你居然想动新哥?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别做梦了,街市伟。”陈家荣摇头冷笑。
电话接通,街市伟急忙喊:“新哥!我知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我这次!”
“新哥,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喂!”
“喂??”
贺新没有回应,直接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街市伟狠狠摔了大哥大,又猛踹几脚,转向陈家荣:“荣哥!我错了!葡京**归你管!放我一条生路!”
说着,他一把拉开保险柜,里面塞满一叠叠现金。
又拉开储物柜,金银首饰堆得像小山。
街市伟抓起钻石和黄金往陈家荣面前推:“荣哥!这些都归你!只要你让我活,这些全是你的!我还能给你更多!”
陈家荣抬了抬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阿荣!”
“阿荣!!”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家姐带着一帮手下冲进办公室,气喘吁吁地问:“阿荣,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陈家荣看向街市伟:“他想跟雷功合伙搞赌牌,被我告诉新哥了。
现在他还派了三十个混混,想对新哥下手。”
“阿伟!”
“是不是真的!”
大家姐像头暴怒的母狮,朝街市伟吼道。
“谁不想往上爬!谁不想当大老板!再说我现在什么都没做成!我认错,但罪不至死荣哥!放我一条生路!”
街市伟情绪激动。
陈家荣却始终没有松口。
街市伟冷汗直冒,突然抓住一线希望喊道:“当年肥狗派人找你麻烦,是我街市伟帮你摆平的!也是我街市伟把你引荐给新哥的!这些你都忘了吗?”
陈家荣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扑通!”
大家姐猛地跪倒在地,“阿荣,阿荣!饶他一命吧,他是糊涂了!他知道错了!”
“大姐,快起来!”陈家荣对她喊道。
“阿荣,我结过婚,只有这一个男人。
如果阿伟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咚!”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