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终于动容。
他一直敬重大姐这样的女中豪杰,回头对街市伟说:“街市伟!记住,你的命是大姐给的!但惩罚不能免,把手伸出来。”
“荣哥,我还要靠这双手吃饭!”街市伟刚松了口气,又急忙求情。
“伸出来!”陈家荣怒吼。
“荣哥,钱都归你。”街市伟想谈条件。
“好,那你是不想用腿走路了是不是!”陈家荣冷笑。
街市伟**,站在原地。
陈家荣拿起一把刀,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一刀砍下。
街市伟顿时发出惨叫:“!”
“大姐,带他去医院。
记住,他以后不能再回来。
你的**我给你留着,继续在葡京工作。
放心,有我罩着,没人敢动你。”
陈家荣说完扔下刀,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他拨通了号码帮龍头葛子雄的电话:“雄哥,我是陈家荣。”
“阿荣!你什么意思!当我葛子雄死了吗!”葛子雄在电话里怒吼。
“街市伟和崩牙驹、摩顶平联手想动贺新,我这里有证据,贺新让我清理门户。
今晚我只动他们三个。
号码帮要是插手,谁伸手我剁谁,别怪我不讲情面。”
陈家荣语气平静,丝毫不惧号码帮势力比洪兴大。
“什么?这三个**竟敢动贺新?我马上打电话问贺新!”
葛子雄一听破口大骂,随即挂断电话。
此时,号码帮二路元帅陈青桦、萧景兆等人也在场。
萧景兆立即起身问道:“雄哥,怎么回事?”
“街市伟、崩牙驹和摩顶平,这三个**竟想害贺新,结果被大佬荣抓到证据,现在贺新要他们的命!传话下去,谁都不准插手!”
如果是洪兴与号码帮的冲突,葛子雄一定会举起龍头棍,号召分散的号码帮团结对外。
但现在的情况,他只能忍痛放弃那三人,让他们自生自灭,以免惹祸上身。
“原来是这样!难怪昨天他们都不肯说实话!”萧景兆怒道。
阿驹小廖蛋挞店。
水房廖刚联系完摩顶平,一辆卡车突然轰鸣着冲进店铺。
接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幼魔奴隶冲了进来。
他们一句话不说,直接对崩牙驹的手下挥刀砍去。
“廖哥,耀哥,快走!!”
一名忠心手下高声呼喊,下一秒,一把利器已刺入他的胸口。
“**!”
水房廖等人赶紧拿起棍棒反抗。
但他们根本不是幼魔奴隶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从窗户逃走。
就在跳窗的刹那,枪声响起。
……
一间装修高档的店铺,玻璃橱窗上挂着“平记”的招牌。
两辆丰田运兵车夹击而入,冲进店内。
老恶叼着烟,拿着武器下车,对着摩顶平的手下开火:“洪兴办事,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一名手下瞬间被击中,血肉模糊。
两辆运兵车中涌出大量手持自动武器的幼魔奴隶,冲进店铺疯狂扫射,攻击摩顶平的地盘。
……
繁桦的夜市中。
老狱带领一百多名幼魔奴隶,直扑摩顶平的一群手下。
“给我砍翻这帮人!”
这些平时横行霸道的马仔,在幼魔奴隶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刚一交手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抱头鼠窜。
就算是施瓦辛格来了也撑不了多久!
……
这一夜,凡是摩顶平和崩牙驹的地盘,都被洪兴势力大肆**。
整条街道陷入激烈混战。
他们掌控的几家贵宾赌厅和地下**也被洪兴清剿,所有赌客都被赶了出去。
……
竹湾。
一间不起眼的独栋别墅内。
摩顶平烦躁地来回踱步,点着烟,烂命龍则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晃动着高脚杯。
五六个心腹正压低声音商量着。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烂命龍猛地站起,几名手下也纷纷望过来。
摩顶平摆了摆手:“我来接。”
他拿起听筒,不耐烦地说:“说。”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平爷,洪兴的人突然杀过来了!”
“该死!”
他心神不宁地挂断电话。
紧接着,客厅里几部电话接连响起。
烂命龍接起电话,脸色大变:“大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