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驹,你来了。”
推着贺家大太太阿妹的轮椅走出庄园,语气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陈家荣慢慢放下酒杯,他大概猜到崩牙驹的身份,就是贺天儿的生母。
看来,这是一场后宫干预的戏码。
贺新转过头去,不想看崩牙驹,显然不想理会。
崩牙驹走到贺新面前,低头说:“新哥,是我崩牙驹一时糊涂,我错了!”
“错在哪里?”
贺新厉声质问,眼中满是怒意。
“错在我和三联帮的雷功勾结,想打赌牌的主意!”崩牙驹干脆地承认了。
“混账!”
“新哥供你吃穿,你竟然和三联帮的雷功勾结,你有这个资格吗!”
“吃里扒外的家伙!”
崩牙驹话刚说完,贺新的助手阿高就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向崩牙驹的脑袋。
“砰!”
酒瓶应声而碎,可见阿高用劲之大。
酒液四溅,玻璃碎片飞散,崩牙驹全身湿透,头上鲜血直流。
崩牙驹倒也硬气,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
“**!”
阿高情绪激动,四处张望,还想再打崩牙驹一下。
“阿高!”
贺新制止了他,冷冷地盯着崩牙驹:“崩牙驹!按理说,各走各路,你跟谁混我不管。
不过你今晚来了,我就给你面子,不赶你走。”
“但现在号码帮的总经理是陈家荣,你有什么话,跟他说吧。”
说完,贺新上前推着阿妹的轮椅:“外面蚊子多,我们进屋去。”
又对贺天儿说:“天儿,进屋!”
贺新把决定权交给了陈家荣,冷冷地说:“阿驹,你好好向阿荣求情!”
这话表面上是对崩牙驹说的,实际上是在对陈家荣说话。
回到屋里,陈家荣递给贺天宝一支雪茄,又对阿高说:“阿高,你去倒两杯茶来。”
阿高看向贺天宝,贺天宝点头示意:“阿高,先进去吧。”
“是,少爷,陈先生。”
作为贺新的亲信,阿高也走进了里屋。
此时只剩下陈家荣、贺天宝、幼魔奴隶和崩牙驹在场。
陈家荣缓缓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语气低沉:“自己做错事,还要请号码帮的叔父出面压我?大天二,二爷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想让他替你扛?”
他的话虽慢,却充满压迫感,崩牙驹几乎喘不过气。
“扑通”一声,崩牙驹双膝跪地,颤抖着说:“我错了,荣哥!”
“出来混,敢做就要敢当。”
“错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站稳。”
“你们没对肥仔坤和萧景兆说实话。”
“是不是想赌上整个号码帮和我玩?我这次准备了一千条枪,不介意把你们全家挂上大桥。”
陈家荣俯视着崩牙驹,语气冰冷。
贺天宝心里一紧,明白父亲留他下来,是要他见识江湖事,积累经验。
崩牙驹连连磕头:“荣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我全听你的!50%的抽水,我愿意给!”
“好,既然你这么说。”
陈家荣点点头,示意杜母过来:“你们出了多少花红,谁接的,目标是谁?”
杜母拿出录音笔,按下录制键。
崩牙驹惊恐地摇头:“荣哥,我没参与,真的不关我事!”
陈家荣神色冷峻:“不说实话?”
“荣哥,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做过!”
崩牙驹还想否认。
他明白,如果说了,街市伟和摩顶平若能逃脱,绝不会放过他。
“别弄脏新哥的地方,拖出去。”
陈家荣察觉他在隐瞒,朝天养生示意。
天养生和天养义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崩牙驹的脖子,一人用麻绳绑上,崩牙驹顿时痛呼起来。
“救命!”
“新哥救命!”
“二太!救命!”
“我错了,我不敢了!”
杜母堵住他的嘴,用胶带封住,崩牙驹只能发出呜咽声。
半小时后。
在一间破旧仓库里,崩牙驹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杜母握着一把铁锤,厉声质问:“谁指使的?还有谁是目标?”
“杜母哥……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崩牙驹虚弱地摇头。
天养生铺好软垫,杜母挥锤砸下。
“——!”
崩牙驹惨叫不止,仍不断求饶:“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
贺天宝看着有些不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