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性格却仍显优柔
    66性格却仍显优柔

    “阿驹,你来了。”

    推着贺家大太太阿妹的轮椅走出庄园,语气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陈家荣慢慢放下酒杯,他大概猜到崩牙驹的身份,就是贺天儿的生母。

    看来,这是一场后宫干预的戏码。

    贺新转过头去,不想看崩牙驹,显然不想理会。

    崩牙驹走到贺新面前,低头说:“新哥,是我崩牙驹一时糊涂,我错了!”

    “错在哪里?”

    贺新厉声质问,眼中满是怒意。

    “错在我和三联帮的雷功勾结,想打赌牌的主意!”崩牙驹干脆地承认了。

    “混账!”

    “新哥供你吃穿,你竟然和三联帮的雷功勾结,你有这个资格吗!”

    “吃里扒外的家伙!”

    崩牙驹话刚说完,贺新的助手阿高就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向崩牙驹的脑袋。

    “砰!”

    酒瓶应声而碎,可见阿高用劲之大。

    酒液四溅,玻璃碎片飞散,崩牙驹全身湿透,头上鲜血直流。

    崩牙驹倒也硬气,身体晃了晃,没有倒下。

    “**!”

    阿高情绪激动,四处张望,还想再打崩牙驹一下。

    “阿高!”

    贺新制止了他,冷冷地盯着崩牙驹:“崩牙驹!按理说,各走各路,你跟谁混我不管。

    不过你今晚来了,我就给你面子,不赶你走。”

    “但现在号码帮的总经理是陈家荣,你有什么话,跟他说吧。”

    说完,贺新上前推着阿妹的轮椅:“外面蚊子多,我们进屋去。”

    又对贺天儿说:“天儿,进屋!”

    贺新把决定权交给了陈家荣,冷冷地说:“阿驹,你好好向阿荣求情!”

    这话表面上是对崩牙驹说的,实际上是在对陈家荣说话。

    回到屋里,陈家荣递给贺天宝一支雪茄,又对阿高说:“阿高,你去倒两杯茶来。”

    阿高看向贺天宝,贺天宝点头示意:“阿高,先进去吧。”

    “是,少爷,陈先生。”

    作为贺新的亲信,阿高也走进了里屋。

    此时只剩下陈家荣、贺天宝、幼魔奴隶和崩牙驹在场。

    陈家荣缓缓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语气低沉:“自己做错事,还要请号码帮的叔父出面压我?大天二,二爷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想让他替你扛?”

    他的话虽慢,却充满压迫感,崩牙驹几乎喘不过气。

    “扑通”一声,崩牙驹双膝跪地,颤抖着说:“我错了,荣哥!”

    “出来混,敢做就要敢当。”

    “错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站稳。”

    “你们没对肥仔坤和萧景兆说实话。”

    “是不是想赌上整个号码帮和我玩?我这次准备了一千条枪,不介意把你们全家挂上大桥。”

    陈家荣俯视着崩牙驹,语气冰冷。

    贺天宝心里一紧,明白父亲留他下来,是要他见识江湖事,积累经验。

    崩牙驹连连磕头:“荣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我全听你的!50%的抽水,我愿意给!”

    “好,既然你这么说。”

    陈家荣点点头,示意杜母过来:“你们出了多少花红,谁接的,目标是谁?”

    杜母拿出录音笔,按下录制键。

    崩牙驹惊恐地摇头:“荣哥,我没参与,真的不关我事!”

    陈家荣神色冷峻:“不说实话?”

    “荣哥,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做过!”

    崩牙驹还想否认。

    他明白,如果说了,街市伟和摩顶平若能逃脱,绝不会放过他。

    “别弄脏新哥的地方,拖出去。”

    陈家荣察觉他在隐瞒,朝天养生示意。

    天养生和天养义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崩牙驹的脖子,一人用麻绳绑上,崩牙驹顿时痛呼起来。

    “救命!”

    “新哥救命!”

    “二太!救命!”

    “我错了,我不敢了!”

    杜母堵住他的嘴,用胶带封住,崩牙驹只能发出呜咽声。

    半小时后。

    在一间破旧仓库里,崩牙驹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杜母握着一把铁锤,厉声质问:“谁指使的?还有谁是目标?”

    “杜母哥……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崩牙驹虚弱地摇头。

    天养生铺好软垫,杜母挥锤砸下。

    “——!”

    崩牙驹惨叫不止,仍不断求饶:“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

    贺天宝看着有些不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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