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中环那起案件你应当听说了吧。”
言及此处,章文耀忽觉失言:“差点忘了,今**就在现场。
因中环案件,警方今晚将抽调警力追捕那批劫匪,这正是你们的机会,机不可失。”
“今晚我走不开,但我有办法处理洪乐。
我想问你,你想要什么?我记你这个人情。”
陈家荣点燃雪茄,眼神微暗。
章文耀侧过头:“你确定要欠我人情?”
“当然。
另外,我想请你帮忙。
等我们行动开始后,请警方带着搜查令去洪乐的家里搜查,那里一定有证据。”陈家荣语气沉稳。
章文耀稍作思考,并未立刻提条件:“可以,打击犯罪是警方的职责。
记住,你欠我一次。”
“配合警方是市民应尽的责任,合作愉快。”
陈家荣向章文耀伸出手。
两人握手时,章文耀摇头说道:“现在我才明白,全港的社团都低估了你这个新龍头。”
“如果没被看轻,我怎么有机会和章警司合作?”陈家荣笑着回应。
章文耀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不方便多留。
还有一件事,想向你借两百万,这笔钱必须干净,几个月后归还,到时候就是你还人情的时候。”
“不用利息,也不用还。”
陈家荣立刻拿出支票本,写下两百万的数字。
章文耀接过支票,神情严肃:“这是借的,别多想,不是贿赂,我一定会还。
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章警司慢走。”陈家荣挥手告别。
深夜,茶果岭。
天养生看了看时间,朝天养义等人做了个手势。
大家迅速检查装备,用手势确认准备完毕。
天养生推门而出,瞬间感到一股寒意——眼前数十把枪正对准他们。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身高近一米九,面容粗犷。
天养生从他身上嗅到一种熟悉的味道:血腥、凶狠、冰冷。
“天养生,让你的人放下枪,我们也放。”老狱咧嘴一笑。
天养生摘下墨镜:“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被人出卖了。
警方在大埔设了埋伏,就等你们七个傻瓜自投啰网。”老狱边说边放下枪,表示善意。
天养生瞳孔一缩,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我大哥是洪兴龍头靓荣,听过没?”老狱点上烟,吸了一口。
天养生收起枪,身后天养七子也同时收枪。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们怎么知道的?”天养生声音低沉。
“你爱信不信。
我大哥让我来救你们,说以后你们可以跟着他。
不过我看你这脑子也不灵光,配不上我大哥。”老狱弹了弹烟灰,语气轻蔑。
“阿义,阿志!”天养生冷冷叫道。
两人明白意思,立刻钻进轿车。
“真傻!开自己的车去,不怕被警察一锅端?开我的车去!”老狱骂着扔过一把车钥匙。
奔驰车驶入夜色,开到大埔附近时,天养义和天养志悄然下车,悄悄走向约定地点。
摸黑走了大约一公里后,两人停下脚步。
作为经验丰富的战士,他们很快察觉情况不对。
天养义举起望远镜看向海边——警方早已布下重兵,全副武装的警员藏在树丛和草丛中,等待他们自投啰网。
“撤!”天养义挥手示意,两人迅速返回茶果岭。
回到茶果岭,两人刚下车就喘着气说:“大哥,他们说得没错,警察设了天啰地网,等着我们进去!”
“你们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天养生心中震惊,他看向老狱问道。
老狱得意地笑道:“很简单,先跟我回去见我大哥。
你们真是傻得可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老狱摇摇头:“跟我们上车吧,别耍花样。”
接着,他假装随意地问:“对了,你们抢的钱呢?”
天养生心里一阵刺痛:“被黑警拿走了!”
“真是废物。”老狱轻蔑地笑。
社会本来简单,复杂的是人心。
这是第一次当劫匪的天养七子此刻的共同感受。
更让他们难受的是,一路上老狱居高临下的态度,以及对他智商的嘲笑。
车开到啯荣大厦后,心情不错的老狱带着天养七子先去了拳馆,向大哥汇报情况,详细说明了整个过程。
陈家荣点点头,叼着雪茄坐电梯来到拳馆。
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