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想动手,早就动手了。”
天养生盯着陈家荣缓缓回答,随后认出他:“我想起来了,今天上午我们在中环见过?”
陈家荣笑着:“还不算太笨。
问你们个关键问题,都有谁见过你们的真面目?”
“除了那个黑警,没人知道我们的脸。”
天养生没有说出章文耀的名字,因为他还在等机会亲手对付章文耀,把钱抢回来,到时候就不必再靠别人。
陈家荣一眼看穿他的想法,问:“先不说这个,你们想找那个黑警?”
天养生转过头,没说话。
陈家荣冷笑道:“钱都在他手里,过了这么久,可能早就转移了。
就当是教训吧。
第一次做劫匪,经验不足很正常。”
“找我们有什么事?想让我们替你办事?”天养生没接话,反问道。
“跟我,做我的人。”陈家荣直接说出目的。
“凭什么?”天养生冷冷地问。
“就凭我救过你们一命,而且现在你们的命在我手里。
但我很看好你们七个,跟着我,保你们荣桦富贵。”
在威胁之后,陈家荣抛出了**。
“打败我,我就跟你!”
天养生攥紧拳头,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砸在陈家荣那张狂妄的脸上。
“先跟我手下的兄弟过招。”
陈家荣话音刚落,亚奇、老狱、杜母便大步上前,目光阴冷地盯着天养七子。
“天养生,别不知好歹,你们七个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不服,我让你尝尝厉害。”
老狱咧嘴一笑。
天养生怒吼一声,冲向老狱。
可下一秒,他发现老狱竟凭空消失,耳边传来声音:
“在你后面呢,笨蛋!”
老狱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天养生背上。
一分钟之后,天养七子全部倒地。
老狱叼着雪茄:“身手还行,比陈浩南那几个废物强多了,够资格当大哥的小弟。”
作为地狱骑士首领,他的实力与老恶——也就是泰坦恶魔领主——不相上下。
天养七子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
“最近风声紧,你们就住这栋楼,日常起居会有人安排。”
陈家荣丢下这句话,带着杜母等人离开。
随着地位提升,他急需扩充人手,无论是现实世界的,还是系统里的,都不够!
天养七子无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七个人联手竟然连老狱两分钟都撑不住,而且对方显然没出全力。
“大哥,现在怎么办?”天养志喘着气问。
“先跟着他,等找到章文耀的下落再算账!这个仇,一定要报!”
天养生紧紧攥住拳头。
……
走出拳馆,陈家荣单独叫来老狱,拿出一包氰化物说道:“老狱,马上去查洪乐飘哥的行踪,把这包药藏进他家。
记住,是藏起来,不是让你去**。”
“明白!”老狱接过氰化物。
当天晚上,香江皇家警察总部在大浦部署了两队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并由重案组协助。
但等了一整夜,除了被蚊子咬得满身包外,什么都没发现。
不仅如此,警方在九龍和新界沿途也布下重兵,却同样毫无所获。
章文耀在警队总部与一众高层熬了一个通宵,不时通过电话指挥前线,分析案情。
第二天,飞虎队与重案组传回消息,章文耀心里清楚——天养七子要么察觉到大浦一带的异常,要么已通过其他途径离开香江。
无论如何,这对他来说都不是好事。
天养七子知道他的底细。
只要他们活着,就如一根刺扎在他喉头。
清晨,香江皇家警察警务处处长韩义理召集所有警司级以上高层开会,并特邀受害方美利坚花旗银行在港分行——万啯宝通银行代表出席。
韩义理是英啯籍官员,清了清嗓子说道:“先简要说明当前情况。
昨夜我们在大浦部署了很多警力,但目标没有出现,非常狡猾。”
“新界各处也安排了很多人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想先问一下,为什么昨天港岛的警力这么少?按平常标准,中环发生这么严重的枪击案,劫匪根本不可能逃脱。”
反黑组总警司胡卓仁轻咳了一声,解释道:“韩处长,这件事需要说明:反黑组和重案组正在联合调查洪兴社前龍头蒋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