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荣点头:“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去请示上面的人。”
他清楚,获多利是汇丰旗下的公司,这件事他们一定能做到。
不久后,詹培忠请来了约翰·温巴思。
约翰一进贵宾室就向陈家荣伸出手:“陈先生,叫我温巴思就好。”
两人握手后,约翰坐下问道:“陈先生,您贷款是用在什么地方?”
“主要是现金流有点紧张。
我总共五点八亿都押在九龍仓股票上,暂时不想卖。
不过最近新开了家电子科技公司,需要周转,大概一两亿就行。”
陈家荣笑着解释。
其实他并不缺钱,而是为接下来与洪乐的冲突做准备。
一旦开战,资金就像流水一样流失,现在他只剩两千多万,撑不了多久。
约翰·温巴思想了想说:“这样吧,陈先生您稍等,我去问一下汇丰那边。”
“请便。”陈家荣微笑着回应。
走出办公室,约翰·温巴思立刻拨通了汇丰高层沈弼的电话:“沈先生,我是温巴思。”
“说吧。”沈弼回答。
约翰·温巴思转达了陈家荣的要求。
这已是沈弼第二次听到“陈家荣”这个名字。
之前他以五点八亿收购九龍仓的消息,同样让沈弼震惊。
他当即指示:“马上请他过来。”
“明白。”
挂断电话后,温巴思立即回到办公室,向陈家荣说明情况。
两人随即步行前往汇丰银行,距离获多利公司不远。
途中两人谈笑风生,杜母、老狱等幼魔奴隶在周围警戒。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杜母、老狱等人毫不犹豫地挡在陈家荣身前,几名幼魔奴隶迅速将他围住。
紧接着,强烈的震动传来。
火光冲天,一朵小蘑菇云在空中升起。
“我的天,这是……”温巴思愣在原地,惊愕不已。
“趴下!”
一名幼魔奴隶迅速将温巴思和詹培忠扑倒在地。
“哒哒哒,哒哒哒!”枪声响起。
中环繁桦的街道瞬间陷入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人们惊慌逃窜,汽车被掀翻,店铺橱窗被震碎。
陈家荣看到,一个身材中等、精干的青年戴着面罩,手持AK47冲锋枪,自信地走着,身后跟着几名持枪同伙。
他们从一辆银行押款车上搬下几箱现金,随即撤离。
七人迅速登上一辆面包车,飞驰而去。
陈家荣与带头那人目光短暂交汇。
他立刻认出了对方身份:天养生!
老天!
天养七子!
中环大劫案!
背后是重案组警司章文耀策划!
机会来了!
反应过来后,陈家荣立即对老狱下令:“马上跟上他们!”
此时街道混乱,老狱趁机追踪那伙劫匪。
“救人!”
“快救人!”
看着老狱离开,陈家荣大声喊道。
他立刻冲向一名被困在翻倒车辆中的中年妇女,车子正在漏油,情况紧急,而妇女已经昏迷。
这是树立形象的好机会。
“砰!”
陈家荣一肘砸碎车窗,钻进车内解开安全带,把妇女拉了出来。
几名监视他的反黑组警员,包括陈啯忠和牛雄,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随即上前帮忙。
陈啯忠接过妇女,认真地看着陈家荣说:“谢谢。”
陈家荣没说话,转身冲向下一辆车,幼魔奴隶们也纷纷卷起袖子加入救援。
约翰·温巴思走近说:“陈先生,汇丰的沈弼先生在等您,这边有警察处理,您不如先跟我过去吧。”
“救人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陈家荣大声反问,继续低头救人。
温巴思和詹培忠对视一眼,都感到意外。
他们没想到,这位社团老大竟如此。
更何况,陈家荣是身家五亿的富豪,一般有钱人遇到这种事早就躲开了,哪会亲自来救!
温巴思拿出大哥大向沈弼汇报:“沈先生,中环出大事了!”
“我听到了,你们有人受伤吗?陈先生没事吧?”沈弼立刻问。
看着忙碌的陈家荣,温巴思摇头说:“没有,但陈先生正在救人,可能一时过不来。”
沈弼愣了一下,最后笑着说:“没关系,救人重要,你陪陈先生一起过来,我可以等。”
TVB和丽视的记者来得比预期还快,甚至比救护车还早。
他们到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