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佐藤一郎】
【身份:日军驻沪部队巡查兵】
【状态:情绪烦躁(因“灰鼠”被捕挨了骂),武器(步枪子弹上膛,腰间别着手榴弹)】
【关联信息:1. 见过韩书言的照片(张科长提供的),能认出他的样貌;2. 负责检查过往行人的“良民证”,对没有证件的人直接抓走;3. 刚接到命令,要严查“往英租界方向的可疑人员”(张科长报的信)】
韩书言连忙缩回巷口,后背贴着冰冷的院墙。他摸了摸口袋——良民证昨天落在警厅了,要是被佐藤查到,不仅自己会暴露,还会连累李师傅。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巷子里的一家杂货店——门头挂着“张记杂货”的木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平时很和善,之前婉婉的画笔就是在这里买的。
他快步走到杂货店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板:“张老板,开门,我是韩书言。”
门板“吱呀”一声打开,张老板探出头,看到韩书言,连忙把他拉进去:“韩队长,您怎么来了?外面日军查得严,您没被看到吧?”
“暂时没有,”韩书言压低声音,“张老板,能不能借您这里躲一下?我良民证没带,怕被佐藤认出来。”
“能!当然能!”张老板把他拉到后院,“您先在这屋躲着,我去前面盯着,有情况就给您报信。”
后院的小屋里堆着不少货物,墙角放着一张小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韩书言坐在床边,透过窗户的缝隙观察岗楼的动静——佐藤正拿着一张照片,对着过往行人比对,照片上的人正是他!李师傅已经被放走了,药箱被扔在路边,里面的药撒了一地,李师傅蹲在地上,一边捡药一边抹眼泪。
“韩队长,喝口水。”张老板端着一碗水走进来,“刚才听日军说,要抓一个‘穿灰色外套、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说您是‘抗日分子’,要抓您去特高课。”
韩书言接过水,心里一沉——张科长不仅报信,还故意给日军提供了他的特征,想借日军的手除掉他!他扫过张老板:
【姓名:张老实】
【身份:杂货店老板,地下党联络员】
【状态:情绪警惕(怕被日军发现韩书言),无隐藏信息】
【关联信息:1. 儿子是地下党交通员,三个月前在传递情报时牺牲;2. 杂货店的地窖里藏着电台,是地下党的联络点;3. 刚才已经给地下党发了消息,说“韩队长被困,请求支援”】
“张老板,谢谢您。”韩书言心里一阵温暖,“不用麻烦地下党的同志,我再等会儿,等佐藤换班了就走。”
“您放心,我已经跟同志们说了,让他们别过来,免得打草惊蛇。”张老板坐在他对面,“您为百姓做了不少事,我们帮您是应该的。去年日军抢粮,要是没有您,我们这条街的人都得饿死。”
两人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韩书言透过缝隙看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岗楼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径直走向岗楼。佐藤看到男人,立刻收起照片,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对着男人鞠躬。
【姓名:周怀安】
【身份:汉奸,日军特高课翻译官】
【状态:情绪傲慢(对日军谄媚,对百姓凶狠),携带物品(公文包里装着“清乡”计划)】
【关联信息:1. 是张科长的同伙,负责给日军传递警局的情报;2. 刚才从英租界过来,去特高课给宫本送“清乡”计划;3. 知道张科长的别墅地址,却故意隐瞒,想独吞功劳】
周怀安和佐藤说了几句话,递给他一张纸,佐藤看了看,连忙点头,对着卡车里的日军士兵喊了几句。士兵们立刻收起枪,跳上卡车,朝着特高课的方向驶去。佐藤也跟着上了车,岗楼里只剩下两个新来的日军士兵,正靠在门口抽烟,看起来很松懈。
“韩队长,佐藤走了!”张老板兴奋地说,“新来的两个士兵是刚从日本调来的,不认识您,您现在可以走了。”
韩书言站起身,对着张老板鞠了一躬:“张老板,这次多亏了您,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您太客气了!”张老板摆摆手,“您快走吧,晚了怕又有变动。”
韩书言走出杂货店,沿着街边快步走。新来的日军士兵果然没注意他,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就继续抽烟。他走过岗楼,看到地上的药箱,连忙捡起来,里面的药还有大半,他把药箱收好,打算回头给李师傅送过去。
走了约莫十分钟,终于看到了槐树胡同的入口。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张婶正提着菜篮往回走,看到韩书言,连忙迎上来:“书言,你可回来了!淑静早上天没亮就站在门口等,婉婉也醒了,一直在问‘舅舅怎么还不回来’。”
“张婶,让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