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担心了。”韩书言接过张婶手里的菜篮，“这菜是您刚买的？”

    “是啊，给婉婉买了点鸡蛋，孩子最近瘦了。”张婶压低声音，“昨晚收到消息，说张科长在英租界有个别墅，你们要小心点。”

    “我知道了，谢谢您。”韩书言心里一暖——张婶总是这样，默默帮着他，却从不求回报。

    走进胡同，就看到姐姐韩淑静站在院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眼角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看到韩书言，她快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书言，你可回来了！昨晚张婶说日军在查你，我担心得一夜没睡。”

    “姐，我没事，让你担心了。”韩书言看着姐姐憔悴的脸，心里一阵愧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韩淑静拉着他走进院子，“婉婉在屋里画画呢，说要等你回来给你看。”

    院子里的石榴树已经结了小果子，青绿色的果实挂在枝头，像一个个小灯笼。婉婉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一张画：“舅舅！你回来了！你看我画的你！”

    韩书言接过画——纸上用蜡笔画着一个穿警服的人，手里拿着枪，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糖人，背景是太阳和云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舅舅抓坏人，保护婉婉”。他扫过画纸：

    【物品：王婉婉的涂鸦】

    【状态：画纸边缘有泪痕（婉婉昨晚担心舅舅哭了）】

    【关联信息：1. 婉婉昨晚抱着舅舅的警帽睡觉，说“警帽能保护舅舅”；2. 画里的太阳是红色的，是用姐姐的胭脂涂的；3. 婉婉把糖人放在床头，舍不得吃，说要等舅舅回来一起吃】

    “婉婉画得真好！”韩书言把婉婉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舅舅答应你的糖人，下次一定给你带。”

    “舅舅不用带，”婉婉搂着他的脖子，“婉婉只要舅舅安全回来就好。”

    韩淑静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热好的小米粥和两个馒头：“书言，快吃点东西，你一晚上没睡，肯定饿了。”

    韩书言接过粥碗，温热的小米粥滑过喉咙，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寒冷。他看着姐姐和婉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不管外面有多少危险，有多少暗潮，只要有这个家在，他就有继续战斗的勇气。

    “姐，张科长是‘乌鸦’的人，他想在7月20号运输军火，还想借日军的手除掉我。”韩书言一边吃，一边把情况告诉姐姐，“我已经掌握了他的别墅地址，下一步就是抓住他，截住军火。”

    韩淑静的手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担忧：“书言，你一定要小心。你姐夫……你姐夫当年就是因为抓间谍，才牺牲的，我不想再失去你。”

    提到姐夫王铭文，韩书言心里一沉——扫描眼之前显示姐夫“牺牲存疑”，现在张科长的事又牵扯出日军的军火，或许姐夫的死和这些有关。他握住姐姐的手：“姐，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不仅要抓间谍，还要查清姐夫的事，给你和婉婉一个交代。”

    婉婉趴在韩书言怀里，小声说：“舅舅，我想爸爸了，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韩书言摸了摸婉婉的头，心里一阵酸涩：“婉婉乖，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保护我们，等我们把坏人都抓完了，爸爸就回来了。”

    阳光透过院子的石榴树，洒下斑驳的光影。韩书言看着怀里的婉婉，身边的姐姐，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抓住张科长，截住军火，查清父亲和姐夫的真相，让姐姐和婉婉能在这乱世里，安稳地活下去。他握紧腰间的枪，目光坚定地看向院外——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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