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RED？那个甜妹天团？我眼睛没花吧，这剑舞帅得我膝盖发软！"
"双主舞杀疯了！李芊语那个卧鱼，李雨林那个枪花，我直接一个垂直入坑！"
"前面的别走，难道没人注意到rap词吗？''''烛龙衔火''''''''应龙鳞爪''''，这文化含量，某些蹭古风热度的团学学吧。"
"说谁蹭热度呢？SIREN的《山海经》概念可是原创！"
"原创？八个机位拍个转圈圈就叫原创？RED这才叫文化底蕴，谢谢。"
彭湘蕊盯着不断刷新的数据，黑眼圈浓重得像化了烟熏妆。她身边的宣传总监王语嫣兴奋得直拍大腿："成了！预告片发布三小时，播放量破五百万，转发超二十万。SIREN那边的热搜被我们压下去了！"
"别高兴太早。"彭湘蕊揉着眉心，"你看这条——"她指着一条被顶到热评的留言，"RED的刀马旦剑舞确实惊艳，但SIREN的《山海经》宣发可是请了国家舞剧院的首席编舞，真刀真枪对上，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王语嫣的笑容僵住："他们请的是...陈老师？"
"对，陈老师。"彭湘蕊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国内古典舞界的泰斗，我们这点京剧底子，在他面前不够看。"
练习室里，气氛比窗外未亮的天色更沉。
李芊语第一个打破沉默："怕什么？陈老师编舞是专业，但跳舞的是SIREN那七个新人。基本功没有三年五载，再华丽的编舞也撑不起来。"
"可观众不懂这些。"尹子璐咬着嘴唇，"他们只会觉得，哇，好厉害，国家队编舞。"
"那就让观众看到我们的不一样。"李雨林突然站起身，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布袋，扯开拉链，七把未开刃的银白练习剑泛着冷光，"王老师说，京剧的剑舞讲究''''剑随心动''''，不是套路化的动作。我们虽然请不来陈老师，但我们可以练出属于RED的''''心剑合一''''。"
"说得好听。"周洛汐拿起一把剑，沉甸甸的重量让她手腕一沉，"这玩意儿怎么舞？我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那就从抬胳膊开始练。"刘婷秀拄着拐杖走过来，她的脚踝伤势在赵医生的治疗下好转许多，但还不能剧烈运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我昨晚整理的SIREN所有成员的资料。她们七个人里，有三个是国家舞蹈学院刚毕业的专业生，两个是街舞转古典舞的跨界选手，剩下两个是纯练习生。"
"所以呢？"胡静怡歪着头。
"所以她们的优势是专业，劣势也是专业。"刘婷秀将U盘插入平板，调出一段SIREN的训练视频，"你们看，她们的动作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模板。每一个角度、每一个高度都一模一样，但缺乏..."
"缺乏灵魂。"彭湘蕊接话，眼睛亮了起来，"婷秀说得对！陈老师编舞讲究整齐划一，但《山水谣》要的是''''山水有相逢，各自成姿态''''的意境。我们七个人，七把剑，七种剑意，这才是我们的杀招！"
"没错！"李芊语兴奋地挥剑，剑风呼啸，"我的剑是青衣剑，柔中带刚，如春水破冰；林的剑是刀马旦剑，大开大合，似夏日惊雷；队长的剑是统帅剑，中正平和，若秋日长空；婷秀和洛汐的剑是刺客剑，诡谲迅捷，像冬夜流星；子璐和静怡的剑是仕女剑，飘逸灵动，如雾里飞花。"
"你什么时候成了剑术大师了？"李雨林笑着调侃，但眼里满是认同。
"昨晚做梦，梦见的。"李芊语难得开了个玩笑。
从那天起，练习室变成了真正的"淬火场"。
早上六点，天光微熹，七人已经开始体能训练。剑舞对核心力量和腕力要求极高，她们要在保持柔美身段的同时，精准控制剑的走向。尹子璐和胡静怡的手腕最先肿起来，护腕换了一双又一双；周洛汐的肩膀拉伤了，贴着膏药继续练；李芊语的膝盖因为反复屈膝，淤青连片；李林雨的虎口磨出血泡，用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彭湘蕊作为队长，要练自己的部分，还要帮每个人纠正动作，每晚都是最后一个离开。
刘婷秀虽然不能跳舞，却成了最严厉的"监工"。她坐在轮椅上，拿着平板一帧一帧回放大家的动作："芊语，你的剑尖低了3厘米，重来！洛汐，转身的速度比林慢了0.5秒，再来！子璐，你是仕女剑不是贵妇剑，姿态要再轻盈些！"
"婷秀教官，放过我们吧..."周洛汐哀嚎着，但还是乖乖回到起始位置。
"不行。"刘婷秀铁面无私，"SIREN的训练视频我看了，她们每天练十二个小时。我们要想在发布会上压过她们，至少要练十五个小时。"
"你这是压榨劳动力。"胡静怡笑着抗议，手里的剑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