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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在保护你们的职业生涯。"刘婷秀抬了抬受伤的脚，"你们想尝尝韧带撕裂的滋味吗？不想就给我练到万无一失。"

    彭湘蕊看着刘婷秀，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平时最要强的人，此刻看着队友们在场上挥洒汗水，自己却只能坐在轮椅上指挥，那种无力感她比谁都懂。

    "婷秀。"练习结束后，彭湘蕊单独留下她，"你是不是该考虑..."

    "不考虑。"刘婷秀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不会缺席发布会。我的rap部分可以坐着唱，但一定要在舞台上。"

    "不是缺席。"彭湘蕊蹲下身，平视着她，"我是想让你换个角色。除了rap，你可以担任舞台监督。你的观察力最敏锐，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刘婷秀沉默了。良久，她轻声说："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站起来跳。"

    "那就站起来。"彭湘蕊握住她的手，"但不是为了跳舞，是为了带领我们。我们七个人是一个整体，缺了谁都不行。但谁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因为我们会互相成为彼此的翅膀。"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刘婷秀眼眶一红，别过脸去："队长，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从你受伤那天开始。"彭湘蕊笑了笑，"我发现，一个团队最强大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完美无缺，而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不完美会被队友补全。"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发布会只剩三天。

    服装师送来了最终版的演出服——七套白色汉服，但在细节上各自不同。李芊语的是广袖青衣款，袖口绣着淡粉色蔷薇；李雨林的是窄袖刀马旦款，腰间系着皮质腰封；彭湘蕊的是对襟统帅款，肩膀处有银色护甲装饰；尹子璐和胡静怡是交领仕女款，裙摆层层叠叠，似云似雾；刘婷秀和周洛汐是斜襟刺客款，衣摆处绣着暗色龙纹，低调却凌厉。

    "发布会流程也最终确认了。"王语嫣送来台本，"先是专辑概念介绍，然后是《蔷薇物语》的MV首播，接着是《山水谣》的现场首唱，最后七人会用新造型拍合照。整个流程大概四十分钟。"

    "媒体呢？"彭湘蕊问。

    "来了三十家，包括三大门户网站和五家视频平台。"王语嫣顿了顿，"SIREN那边也申请了采访，想在我们发布会后做联动宣传。"

    "拒绝。"彭湘蕊毫不犹豫，"不是我们不大气，是现在不是时候。等发布会结束，她们自然会看到差距。"

    "还有一件事。"王语嫣的表情变得凝重，"公司高层刚刚决定，如果这次专辑首周销量不到五十万，RED将暂停团体活动三个月，成员各自发展个人行程。"

    练习室瞬间陷入死寂。

    五十万，对于一线女团来说不算高，但对于正处于转型阵痛期的RED，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这是压力测试。"彭湘蕊打破沉默，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想看我们这块铁，是不是真的淬成了钢。"

    "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李芊语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天花板，"五十万？一百万都不是问题。"

    "对！"六个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摇晃。

    发布会前一天晚上，练习室的灯第一次提前熄灭。彭湘蕊强制所有人回宿舍休息，但七个人谁也没睡着。

    凌晨两点，尹子璐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我紧张得想吐。"

    "我也是。"胡静怡秒回，"刚才对着镜子练那个亮相动作，突然觉得好傻。"

    "不傻。"刘婷秀回复，"我们练了这么久，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

    "婷秀说得对。"李雨林冒泡，"我刚看了SIREN的最新预告，她们也加入了剑舞元素。但她们的剑是道具，我们的剑是..."

    "是我们的骨头。"李芊语接话，"是我们长出来的锋芒。"

    "睡觉吧。"彭湘蕊最后发言，"明天，让那些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她顿了顿，在对话框里输入四个字：

    繁花落尽，又是一春。

    窗外，夜色如墨。但在城市的某个角落，SIREN的练习室也灯火通明。两个女团的战争，即将在明天的发布会上，迎来第一次正面交锋。

    而RED的七把剑，已经磨得锋利无比，只待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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