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要的措施吧,一旦失去了查看资料这一理由,你们早晚都会向首领露出獠牙的吧,毕竟你们可是原敌对组织的人啊,那理由我也听说了,可真是令人震惊的真相啊。”
“…别说了。”
中也压着嗓子低声道。
“"荒霸吐",又名军用人工异能研究体,"试作品·甲二五八",那就是你,你怀疑自己不是人类,而仅仅是一个人工人格,其依据就是——你不会做梦。”
中也发出了无声的吐息。
“混蛋…”
黎雾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中也的右手如蛇般闪过,抓住了钢琴家的手腕,并将手腕处的电
动卷线机彻底摧毁破坏,然后他用左手捡起掉落的台球杆碎片,将尖的那一侧顶上了钢琴
家的喉咙。
中也外的其他人早就迅速行动了起来。
宣传官从西装内侧取出了一把冲锋手枪,对准了中也,信天翁的砍刀紧挨上中也的颈部,
医生取出注射器抵上黎雾的太阳穴,他知道他的软肋,冷血拾起碎裂的香槟碎片,将尖端凑近中也的眼睛,黎雾抬起手双手,两把电子机枪指着冷血和信天翁。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所有人都没有动弹,甚至止住了呼吸,仿佛静止的照片一般。
任何人只要有稍微的动作,就会使一个人的生命就此消逝,但是谁又没有动作。
“…放开她…”
中也咬着牙说道,他的声音仿佛是拉紧的弓弦发出的震动。
“你们敢动她…我灭了整个组织。”
“松手吧医生,只是个玩笑罢了,别搞得鱼死网破。“
宣传官对着医生说道,医生放下了手里的注射器。
“…今天真不巧啊,我心情很差…”
黎雾抿起了唇瓣,没有往日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杀意。
“可爱点嘛潘多拉小姐,别当真。”
宣传官摊了摊手。
“我不是说了还有一周年的纪念物要送吗?”
说着钢琴家从怀中取出了那样东西。
“就是这个。”
中也表情警戒地移动着视线,黎雾也好奇看去。
然后——中也冻住了,黎雾也没有了反应。
说出口的瞬间,一切都停止了,甚至连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一般。
中也的手脱力了,手中抓着的台球杆的碎片掉落了下来,发出了“咚”一声无机质的轻响。
中也仿佛忘记了周围的状况般,颤抖着将那样东西接在了手中。
那是一张照片。
“是相当有价值的东西吧?可是废了我不少功夫啊。”
中也着迷了般将脸靠近那张照片,钢琴家的声音并没有传到他的耳内,所有人都苦笑着收
起了武器,中也却连这也没有察觉。
“下次要是再被问到那个无聊的问题,就亮出这张照片吧。”
照片上印着的,是五岁的中也。
不知何处的海岸,照片以海为背景,印着穿着麻制和服的中也和一个青年,两个人牵着手,
齐齐看着摄影师的方向,许是斜照下的阳光太过耀眼,青年微微眯起眼微笑着,幼年的中也,用一张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般的脸盯着摄影师。
“这张照片是在西部的一个古老的村庄所拍下的。”
钢琴家说道。
“现在已经是废村了,那一带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但是,医生从附近的村庄保管的医疗记录中找到了头绪…”
钢琴家的话还没说完,黎雾的尖叫声就打破了宁静,也将中也喊回了神。
“啊啊啊啊呀!!!!是五岁的哥哥!?是五岁的哥哥啊!好可爱!好可爱啊!啊啊啊!”
她满眼爱心的盯着那张照片,手捧着脸,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张照片。
“…宣传官。”
钢琴家看向他。
“果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吗。”
宣传官无奈一笑,拿出了一叠照片的复印件。
“给你的,安静点吧,一周年…快乐。”
“!宣传官!我爱你!”
黎雾立马将那叠照片拿了过来,抱了一下他,跑到一边仔细打量那叠照片。
宣传官轻咳了一下,转过头就发现中也阴沉着目光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妹控哥控真是可怕…
……
“…我没什么特别大的贡献。”
冷血一边说着一边递出了最后一份资料。
“我只找到了你父母的兄弟构成以及以前的家族系谱图,还有你就读的学校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