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次?”
中也一边接过资料,一边惊讶不已,冷血点头,然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
了解他日常状态的人很少。然而不在工作状态时的冷血是稳重的、爱好咖啡和唱片的温厚
男人。知道他这一面的人绝不算多。
在这里的六个人都是知道的。
“咔嚓”
不合时宜的相机拍照声响起,中也转头看去,黎雾拿着相机,拍了张照片。
“难得一见嘛,留个纪念,你看啊哥哥。”
黎雾笑着。
中也环视了一圈所有人,所有人都在微笑,钢琴家、信天翁、医生、宣传官、冷血,港口fia的青年才俊们。
“为什么。”
中也看着照片。
“这可是…反抗首领的行动吧。”
对首领来说,中也出生的秘密是能够将他束缚在组织的“枷锁”之一,只要这份枷锁还在,中也就不会背叛□□。
但是钢琴家却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
“虽然我被命令监视中也是否知道了秘密,但可没被说让我隐藏秘密啊。”
中也凝视着钢琴家,像是在探寻他话语中的意图。
“我暂时原谅你们。”
黎雾说着。
中也的表情闪过了一丝不安。
“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
“就算你问为什么。”
钢琴家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是说了吗。这是一周年纪念。”
“但是…”
“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宣传官反倒是对中也的态度感到十分困惑一般,环视了一下所有人。
“非要说的话,我想想。”
然后宣传官用相当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因为是"同伴"啊,你在「羊」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吗?”
不是的。
中也动摇的表情阐述了这一事实。
在「羊」,所有人都依赖着中也,而中也反过来依赖他人的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哥哥,不是这样的。”
“那么这样想如何呢,中也。”
宣传官表情柔和地说道。
“这不是礼物,是"旗帜",在古罗马,扬起军旗的理由只有一个,是为了告知众人。"我等就在此处,乃是被选中的一员",我们七人不论是谁陷入危机中时,你都会想起这面旗帜,于是都会聚集到这面旗帜之下…我期待着这件事的发生哦。”
然后他微微斜着头。
“呵呵…真是不错的名演说,真不愧是宣传官,恐怕用这口才哄骗过不计其数的女人
吧…”
医生自言自语道。
“认同,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很像渣男,抱歉。”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宣传官若无其事般地笑着。
“对了对了,顺便一提这个青年会可是有"旗会"这一正式名称的,刚刚的比喻就是从中而来,不过话说回来,记得这个名字还会使用它的,也只有身为创立者的钢琴家了。”
“"旗会"?”
信天翁歪着头。
“感觉像是第一次听说。”
“喂喂,忘了吗?真是个让人苦恼的家伙啊,最开始就说了吧,是吧大家?”
钢琴家环视了一周所有人,但……没有一个人变了表情。
“噗呲…哈哈哈,完全被忽视了呢。”
黎雾轻笑道。
“等等,难道说真的,谁都没记住吗?这可是我苦恼了三个月才取出来的名字啊?”
所有人都从钢琴家身上移开了视线。
只有中也一直注视着手中的照片,不是注视着照片上的东西,而是仿佛照片本身就是一切
的答案一般。
“中也,黎雾,恭喜加入□□一周年。”
所有人都说道。
中也有一瞬间露出了孩子般不知所措的表情。
黎雾眨了眨眼,随即脸红了起来,转过身。
“不要突然这么正式啊喂!”
她捂住脸,试图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
“哦呀,原来还会害羞的吗?”
宣传官倾身想去看黎雾,却被她推开,瞪了一眼。
“怎么了?”
钢琴家见中也在发呆问道,中也猛地回过了神。
“你们这…”
然后努力装出一副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