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早忘了。”
与回答的内容相反,中也的视线及其锐利。
“啊呀?有吗?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黎雾低笑一声,否认了冷血的控诉,慢不尽心的整理着自己的手套。
“那么来试试现在再问一次那两个问题吧,只要你们有那个勇气的话。”
冷血沉默了,他的脸仿佛会吸收一切感情般,毫无表情,持续了五秒后,说道。
“"你生于何处?","存在的意义只是虚无吗?"。”
中也反应迅速,抓住冷血的衣领,粗暴地将他拉到身前。
衬衣的某处接缝被撕裂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黎雾抬起手枪,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冷得像再看一个死人。
“你们想做什么。”
冷血俯视着抓着他衣领的手,毫无感情地说道,丝毫不惧抵在他太阳穴的手枪。
“那就全看你了。”
中也没有放松力道。
“…不要你管…”
黎雾声音有些阴森。
边上传来信天翁困惑般的声音。
“喂喂——差不多得了。”
然后抓住了中也的手。
“别因为这种问题就发火啊,中也,一点都不像你啊?”
“怎么才叫像我,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宰了你啊。”
中也迅速弹开了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被弹开的信天翁向后踉跄了几步。
“不准对哥哥动手。”
黎雾迅速从大腿内侧摸出那把短刀,横在了信天翁脖子上,声音冷得可怕。
“啊,平时和乖巧的你待久了,都快忘了你是个护哥狂了。”
中也本想继续往前走,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一杆台球球杆顶在中也的太阳穴处,仿佛水平抵上的刀剑的剑尖一般。
“喂…这个杆子是怎么回事?”
中也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问道。
“那就全看你了。”
冷血手握球杆说道。
中也将上身从球杆处拉离,而后将头重重撞上球杆。
球杆被弹飞了出去。
无数木片在房间中飞散开去,其中大部分都是向拿着球杆的冷血飞去,锐利的木片切开了
右边的太阳穴,血从眼角处流了下来,但冷血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到此为止了。”
一旁传来了到现在为止最为冷酷的声音。
不知何时钢琴家站在了中也的背后。
撩起的袖口处延伸出透明的钢琴线,缠住了中也的颈部,仿佛高级的首饰一般,而另一只边袖口延伸出的钢琴线紧紧捆住了黎雾的两只手腕。
“中也,黎雾。”
钢琴家冷冷道。
“"不对同伴使用异能",这个青年会最首要的规则,你们忘了吗?”
虽然叫作钢琴线,却与平常乐器使用的不同,这绝非是那么简单的事物,而是能够绑吊起
钢筋与混凝土的、完完全全的工业用钢丝。
“呵,那又如何?我可没有对他使用异能力啊。”
黎雾变成蝴蝶直接飞出了钢琴家的控制,那把短刀指着钢琴家。
“冷静点二位,我知道你们不开心的理由。”
钢琴家说道。
“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输给太宰了,你必须得先一步比太宰成为干部才行。毕竟说到底中也你加入黑手党也只是为了只有干部才能阅览的机密文书,这份文书上写着你的真正来历。”
中也的表情变了。
“为什么知道这个…”
“你调查我们?”
黎雾蹙起了眉。
钢琴家轻轻推开了指着他的刀剑。
“然而,照这个速度你要成为干部至少还要花费五年。”
中也的眉间蹙起了深深的褶皱,咬牙切齿道。
“闭嘴。”
“不要,我偏要说呢。”
钢琴家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我从首领那里听说了几乎所有事。”
“你说什么?”
中也沉下脸来。
“被命令了啊,"中也和黎雾加入青年会后,你就负责监视他们",有没有入手什么新的情报,是不是独自去调查了机密资料的内容。”
“你说…监视我们?”
“哈!?那个家伙算计我们?!”
黎雾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