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小姐
哥吗?!”

    “邻居的事怎么能叫骚扰呢?对吧中也。”

    “行,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睡觉。”

    黎雾点了点手指,人畜无害的说着。

    (当晚,信天翁在卧室睡觉的时候,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差点没给他吓死,这是后话了。)

    中也无视了信天翁,向店内走去。

    就在中也准备将外套挂上衣架挂钩时,一个手持香槟的

    男人出现在了身边。

    “呵呵......恭喜......一周年,中也。”

    男人从剪得整整齐齐的刘海深处,用阴暗的眼神看着中也,不停笑着。

    “没想到你居然留到了现在......呵呵。”

    男人消瘦异常。纤细的手腕在衬衫的袖子里晃动。他没有拿香槟的手中握着输液架,从输液袋中伸出的管子消失在衣服深处。

    一言以蔽之,这是个看起来极度不健康的男人。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能活到现在,医生。”

    黎雾笑着说道,话里的讽刺不言而喻。

    “这话…可不辛说啊,潘多拉小姐。”

    “呵,哪又怎样,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什么说什么。”

    她依旧笑道,声音却带了点冷意。

    “医生。”

    中也接下了他递出的香槟,然后向里面看了看。

    “你应该没下毒吧。”

    他语气平静。

    “当然,毕竟光是下毒可杀不了你俩。”

    医生阴森森的笑道。

    “你怎么这么确信。”

    黎雾随手接过信天翁递来的香槟,轻轻晃了晃酒杯。

    “这时经验,我用毒杀过不少的人。”

    “呲…真是的搞这么大的阵仗,连医生都叫来了,真不知道一周年有什么好庆祝的。”

    中也不屑嗤笑一声。

    “说到底,也只是个没有的浪费时间的聚会。”

    黎雾靠在墙上,头上戴着的蝴蝶发饰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紫色的光芒。

    “这点还是由我来说明吧。”

    声音温柔的青年缓缓走了过来。

    “今天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呢,潘多拉小姐。”

    他走到黎雾身前,抬起她的手背,轻吻了一下。

    “你今天也是一样的不伦不类,狐狸先生。”

    黎雾歪头轻笑,声音轻快。

    青年低笑了一声,带着蛊惑的甜美,黎雾第一眼就觉得他不像直的,起码她这么认为,也就称呼他为狐狸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