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叹了口气,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牵着黎雾的手,冷冷地朝店内走去。
“什么嘛,中也,不高兴吗?”
“我觉得没什么好高兴的,加入组织一年就像个牛马一样。”
“别这么说嘛潘多拉小姐。”
潘多拉,她的外号,在外人眼里,她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制造出灾难与纷争,也像潘多拉魔盒一样时不时给人带来惊喜,是个危险的存在。
高个子青年人冲着他们的背影说道。
“大家可都是为了你们才聚在一起的。”
“别庆祝什么一周年了。”
中也说了要拒绝的话。
“确实没什么好高兴的。”
“别说那种话嘛,你们绝对会中意的。”
高个子青年追着两人说道。
“之后还有赠送纪念礼物的环节,肯定会跟学生似的很开心对吧?”
中也停下脚步,回过头盯着对方
“也就是说你就是主谋吗,"钢琴家"。你的玩笑实在是太没品味了。”
“那是自然。为了能用没品的笑话捉弄大家,今天的我也在继续呼吸着啊。”
“钢琴哥啊,或许用鲜血代替彩带,用残肢断臂代替所谓的装饰,可能会让我更兴奋点,但是,彩带礼物什么的,无聊。”
黎雾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眼前似乎浮现了场景,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那是惊悚了吧亲爱的。”
“…你开心就好了。”
中也嘴角抽了抽。
“那多好啊!伴随着暴力与血腥,交织着尖叫与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可是最完美的艺术!”
黎雾转身,神情兴奋的对着金发青年反驳道。
“哈哈哈!中也这表情,最棒了!至少我可是非常赞成这次的节目的!年轻一辈的明星原本是fia敌人的「羊之王」中原中也!光是能够看到你那苦恼的表情,加入这个青年会都值了!”
金发的青年转着手中的散弹枪响亮地笑着中也瞪着金发的青年。
“哼,随你怎么说吧,如果我没注意到刚才的是节目,最先没命的就是你了,"信天翁"。”
刚才指着黎雾的人就是他。
“哇哦。”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柔弱到会被中也杀死,中也引以为豪的拳头在打中我之前就会被我的砍刀砍断了。”
说着,从上衣深处悄然出现了一把极宽的□□。反光的刀刃在空气中轻巧地斩过几次后,青年放开了手。
砍刀由于下落的冲击扎进了地板,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响声,地板上出现了放射状的裂痕。
“技术很好,下次别玩了。”
“呵呵。”
青年笑了。
他是个非常轻浮的人,比任何人都能说,哪怕是被被称为毒舌的黎雾也常常被他搞得没了脾气。
“我说中也,来干杯吧,干杯。”
信天翁追着中也,向他递出盛了香槟的玻璃杯。
中也却只是瞥了一眼就无视他继续向店内走去。
“未成年禁止喝酒。”
黎雾推开了信天翁递来的香槟。
“哎呀哎呀,别那么扫兴嘛,中也今天看起来可真是特别地不高兴啊。”
信天翁一边说着,一边用夸张的动作拿着玻璃杯,保持酒不洒出来。
“虽然每个月都大概会有一次像这样不快的日子,发生了什么事吗?是做了什么讨厌的梦吗?”
讨厌的梦。
在听到那个词汇的瞬间,中也回过头,脸上窜起怒火。
“才不是那样!”
中也的怒吼让店里的玻璃都开始震颤。
“唔,冷静哥哥…冷静。”
黎雾捂住耳朵,拍了拍中也的后背(顺炸毛的猫?)
“哇真是可怕......那你说是因为什么?”
中也慢慢冷静下来,稍显犹豫,游离了一下眼神。
最后稍微没什么精神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连着好几天都在我楼上又喝又闹到天明,信天翁,每次都要我来提醒你,你家的地板就是我家的天花板啊。”
“讨厌啦,怎么可能忘记呢?当然是知道所以才这么做的啊,邻居先生。”
信天翁不带恶意般笑着。
信天翁和中也住在同一栋高级住宅中,就在中也的楼上。在中也看来,这简直是港口fia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之一,而黎雾,住在信天翁楼上。
“?哈?你这家伙原来一直在骚扰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