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拉过黎雾,拿出手帕将她刚刚被温柔青年亲过的手的手背擦拭干净。
“对于加入港口fia人来说,最初的一年是最为艰险,可谓是死亡拐角,在这段时期里,大多数的人不是逃跑就是被击溃,抑或是引起某些问题而被组织消灭,所以这是"存活祝福"。”
“呵…那还真是有趣,原来是觉得我会因失手而被击溃吗,"宣传官"?”
中也盯着他说道。
“哈啊…放心,我命大的很,真要去死,那也是自杀。”
黎雾打了个哈欠,抱臂靠着墙壁。
“不,并没有这样想哦,至少我是这样的。”
被称为宣传官的男人说到这里,妖媚地微笑了起来。
更像个狐狸精了,要不是黎雾清楚他的德性,保不准真的会爱上他。
“说到底,即使假设你们被组织所驱逐,我也完全不介意呢。”
宣传官羽毛般轻飘飘笑了起来。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来劝诱你们也来做我的本职,让我们一起作为电影演员,将世
界作为目标吧。”
“绝对不要。”
中也摆出了一张仿佛喝了毒药般苦涩的脸。
“再说一遍,绝对不要!”
“!才不要啦!拜托,我和哥哥要是被驱逐组织也有别的事可以干好吗!”
黎雾摇着头,气呼呼的对着宣传官喊道,脸颊都气得微微鼓起。
“这种事情绝对不…”
“一周年这种东西,我可是反对了的。”
忽然一道平静的声音在店内深处响起,打断了黎雾的话。
并没有大声叫喊。也并非是带有威压的音色。
但所有人却都沉默了,向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着不起眼服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冷血"。”
中也用带着警戒的声音说道,将黎雾拉到自己身边。
“是啊,庆祝的聚会实在是不适合你啊。”
他冷笑一声。
那个男人没有流露出一丝情感,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的存在感哪怕是在高调华丽的青年会中也实属异类。他并没有散发出任何锐气或印象,
反倒有着一种仿佛会吸收周围一切动静声响的、黑夜般的寂静。
组织内都说,如果说要杀中也,成功可能性最高的恐怕就是"冷血"了。
“真没想到你会来我的庆祝会,冷血,你不是讨厌我们了吗?”
中也挑衅地笑道。
“「羊」之时代,你我相互厮杀,你暗杀我失败后,评价应该降低了不少吧?”
“我确实反对了这次聚会,但那并不是因为讨厌你们,也不是因为憎恨你们,只是因为这会无用地惹怒你。”
他的声线从始至终不曾变动,也无法感受到有感情的波动。
“在场没有人认为你们会在一年内被击溃。”
“哈?我该信吗?”
“什么?”
“我们都以为你俩会发起反叛。”
冷血的声音,如同冰块碎裂般尖锐。
“港口fia的敌对组织,「羊」的头领与身边的天才高手,我们都以为你们会背叛首领,向□□挑起战争,为了不变成那样,钢琴家邀请你们加入了青年会。”
中也撇了一眼钢琴家。
钢琴家正面无表情地注意着对话的发展,既不否定也不肯定,也就是肯定的意思。
“…哼,是吗。”
中也注视着所有人。
“也就是说,你们为了我们不叛变组织,像哄孩子一样照顾我们,为我们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现在我们活了一周年,那确实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中也说着,捏碎了手中的香槟,液体纷飞。
“哈哈…真有意思啊,说到底,你们不还是在怀疑我们吗?不过我又不在意,毕竟你们在我眼里就像个蚂蚁一样,世界上有很多,微不足道。”
黎雾说着,手似乎是不小心一松,就被摔落在地,香槟碰到地面的一瞬冒起了白烟。
“这点小把戏,糊弄不了我。”
即使是看着这个画面,冷血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动摇。
“警惕你们是有证据的。”
冷血继续说道。
“六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十八分,上次惹怒你的那个宝石贩卖商,被你打得需要在病床上躺三个月,原因是向你提了"某个问题",一个很随意的问题,但是你听完这个问题,却把贩卖商一口气掀飞到了三层高的屋顶上。”
冷血看向黎雾。
“八月二十一日,上午十点四十分,某个合作伙伴因为一点商业上的矛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