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可就不松手了。”

    “嗯。”南枝闷闷地应了一声,眼角却悄悄湿了。她知道他身不由己,府里有苏姐姐,外面还有……可这一刻,他说想一直抱着她,她便愿意信。

    阳光慢慢移过葡萄藤,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南枝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忽然觉得眼皮发沉。连日来的忙碌加上此刻的安心,让她渐渐靠在他怀里打起了盹。

    林一感觉到怀里人呼吸渐匀,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眉头却微微蹙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他轻轻抚平她的眉,动作温柔得不像他自己。

    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石凳上,一动也不动。药圃里的草药散发着清苦的香,远处传来苏青青院里隐约的笑语,可他眼里只有怀里这张恬静的睡颜。

    或许这样真的很好,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抱着她,守着这片刻的安宁。

    只是这安宁太短暂,像指间的沙,终究留不住。可至少此刻,他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林一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睡吧,我在。”

    南枝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连日来打理药圃累着了,又或许是他怀里太过安稳。阳光从头顶移到肩头,又悄悄滑落到脚边,林一就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一动不动。

    手臂早就麻了,腰也有些酸,可他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忽然觉得这点不适算不了什么。

    他低头打量着她,看她鼻尖小巧的弧度,看她唇角无意识抿起的浅涡,看她睡梦中偶尔蹙起又松开的眉头。从前总觉得日子像被什么推着走,忙着应酬,忙着平衡各方,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可此刻,怀里的温软那样真实,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竟让他忘了所有疲惫。

    原来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怀里安睡,是这样奇妙的感觉。像干旱的田遇上了春雨,像漂泊的船找到了港湾,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有丫鬟端着茶水经过,见两人这模样,刚想出声就被林一用眼神制止了。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轻轻落在南枝发顶,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直到日头西斜,金红色的光透过叶隙洒进来,在南枝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醒了?”林一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南枝眨了眨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他怀里,连忙挣扎着要起来:“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没多久。”林一笑着按住她,“躺着舒服,就让你多睡会儿。”他动了动发麻的手臂,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南枝这才发现他的异样,看着他僵硬的姿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是不是一直没动?手臂都麻了吧?”

    “没事。”林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看着你在怀里,一点都不累。”

    这话像颗糖,在南枝心里慢慢化开,甜得她鼻尖发酸。她伸手替他揉着发麻的手臂,力道轻轻的:“以后不许这样了,累着了怎么办?”

    “只要是你,累点也甘愿。”林一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所有的牵绊和烦扰都成了背景,只有眼前这个人,才是他心里最清晰的存在。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的藤蔓。林一握紧她的手,忽然明白,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怀里有你,眼里有光,心里便再也装不下别的疲惫。

    南枝看着他揉手臂时微蹙的眉头,心里一阵心疼,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你都累坏了,快到屋里躺一会儿,我给你按按。”

    林一被她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笑着摇头:“真不累,只要是陪着你,就浑身是劲。”

    “我才不信。”南枝回头瞪他一眼,眼里却带着笑意,“你这胳膊都僵成什么样了?我可不忍心让你这么遭罪。”

    她的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执拗,林一看着她眼里真切的担忧,心里一暖,便不再犟了,顺着她的力道往屋里走:“好,听你的。”

    进屋躺在榻上时,林一才觉出浑身的松弛,连日来的奔波和夜里的纠缠,其实早让他积攒了不少疲惫。南枝搬了个小凳坐在榻边,学着从前在山寨里看医者给人推拿的样子,轻轻按揉着他的肩颈。

    她的力道很轻,带着点生涩,指尖却温温软软的,触得他心里发痒。林一闭着眼,闻着她身上飘来的草药香,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舒服吗?”南枝低头问他,发丝垂落在他脸颊上,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嗯,舒服。”林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南枝惊呼一声,跌坐在榻边,“别忙活了,就这样陪着我就好。”

    南枝没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掌心:“那你眯会儿?我守着你。”

    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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