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陪你,不许提她

    林一颔首,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眼底带着几分倦意,便问道:“这几日家里怎么样?爹娘身子还好吗?”

    “都好呢。”苏青青侧身让他们进门,声音柔和,“公婆前几日偶感风寒,不过已经大好,今日一早就念叨着你们该到了。我让厨房炖了汤,刚好用餐。”她说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林一和南枝交握的手上,指尖悄悄蜷了蜷,却没说什么。

    南枝连忙松开林一的手,往他身后站了站,轻声道:“劳烦苏姐姐挂心了。”她怀里还抱着那包土匪头子给的东西,此刻倒显得有些局促。

    林一将布包递给阿福:“这是山寨带回来的土产,给爹娘送去。”又对苏青青道,“辛苦你了,家里多亏有你照拂。”

    苏青青浅浅一笑:“夫君说的哪里话,这是我该做的。”她引着两人往里走,穿过抄手游廊时,轻声问,“山寨里……一切都好?”

    “嗯,岳父身子硬朗,寨里也安稳。”林一应着,语气平淡,“还让我带了些笋干腊肉,说是给爹娘尝尝鲜。”

    说话间已到正厅,林老爷和林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见他们进来,连忙放下茶杯。“可算回来了!”林夫人拉着南枝的手上下打量,“瘦没瘦?在外面没受苦吧?”

    南枝摇摇头,笑着把带来的野核桃递过去:“娘,这是寨里的野核桃,可香了。”

    林老爷则看向林一:“山路不好走吧?你岳父……还好?”

    “挺好的,还跟我喝了两盅。”林一笑道,“说多谢爹娘照拂南枝。”

    苏青青适时吩咐下人摆饭,又亲自给公婆续了茶,一举一动都透着当家主母的得体。南枝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熟练地应对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悄悄往林一身边靠了靠。

    林一察觉到她的局促,伸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给了个安抚的眼神。南枝心里安定了些,低头扒着碗里的饭,听着林一跟公婆说山寨的趣事,偶尔插一两句话,倒也不算尴尬。

    饭后,林夫人拉着南枝去内院说话,林老爷则留林一在书房议事。苏青青端了茶进来,放在两人手边,轻声道:“夫君刚回来,先歇歇吧,有什么事晚些再说也不迟。”

    林老爷摆摆手:“无妨,让他说说山寨的情况,我也放心些。”

    苏青青便退了出去,走到廊下时,听见书房里传来林一的声音,温和沉稳,跟在山寨时那个赖着南枝不肯撒手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的。

    林一刚在书房坐下,林父便捻着胡须笑了:“看你岳父这心意,倒是真把你当自家人了。”他指了指桌上那包笋干,“这野物看着粗糙,倒比铺子里买的实在。”

    “岳父性子直爽,待南枝是真疼。”林一想起山寨里的光景,语气也柔和了些,“这次去,见他们父女情深,才更明白南枝那股子纯良是从哪儿来的。”

    林父点点头,呷了口茶:“南枝这姑娘,是个好的。虽说出身山寨,却半点没染上粗野气,待人真诚,对我和你娘也孝顺。”他话锋一转,眼神往林一身上瞟,带着点长辈的期盼,“就是有一样——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该让我和你娘抱孙子了。”

    林一脸上一热,端起茶杯掩饰着:“爹,这事儿……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林父放下茶杯,语气重了些,“林家就你一个独苗,子嗣大事能顺其自然?我看你是被南枝迷昏了头!”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也不是催你,只是想着趁我和你娘还能动弹,帮着带带孩子,也能热闹些。”

    林一知道父亲的心思,应道:“儿子明白,会放在心上的。”

    正说着,林母领着南枝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串野核桃:“你们爷俩说什么呢?南枝带的这核桃,剥着真费劲,却香得很。”

    南枝听见“孙子”两个字,脸早就红透了,往林母身后躲了躲。林母看她这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怕,你爹就这急脾气。孩子的事,慢慢来。”又瞪了林父一眼,“你也别老说这些,吓着孩子。”

    林父哼了声,却没再提。南枝这才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娘,这是我爹让我给您带的草药,说是治头疼的,泡水喝很管用。”

    “你爹有心了。”林母接过布包,笑得合不拢嘴,“回头我就试试。”

    气氛渐渐活络起来,林父问起山寨的风土人情,南枝便捡些有趣的说——说后山的猴子会抢人的野果,说寨里的弟兄们打猎时总爱比谁的猎物大,说得林父林母都笑了。

    林一站在一旁,看着南枝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父亲嘴上催着子嗣,心里其实早已接纳了南枝。这个家,因为有了她,似乎比从前更有烟火气了。

    晚膳时,苏青青依旧做得周到,给公婆布菜,替林一盛汤,举止得体,只是偶尔看向林一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南枝坐在林一身边,被林母一个劲地往碗里夹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